全场安静。
我看了他一眼,主动出击。第一步欺身逼近,第二步踩地发力,第三步挑腕夺棍。
木棍飞出两丈远。
我收势立定,双手抱拳:“属下幸不辱命。”
三刻未到,五人全部出局。
校场上一片寂静。几息之后,有零星掌声响起,接着更多人开始鼓掌。不是那种哄闹式的喝彩,而是带着敬意的击掌。
我转身面向高台。
先锋官没有鼓掌。他站着,脸色铁青。过了几秒,才抬起手拍了两下,声音很轻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,“果然有些本事。”
他走下高台,站在我面前,距离很近。
“你能赢,是因为他们用的是钝器。”他说,“战场上敌人可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我说:“所以更要练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“好,很好。既然你这么能打,明天加一项夜间突袭演练,你带队,去西岭伏击假想敌。”
我知道这是新的刁难。
西岭地形复杂,夜间行动极易迷路或摔伤。让他指定我带队,出了事就是我的责任。
但我不能拒绝。
“属下遵令。”我说。
他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手一直按在腰间的玉佩上,指节发白。
训练解散后,士兵们陆续离开校场。有人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:“那阵法……不是光靠快就能破的。”
我没回应,只是解下铠甲上的灰尘,整理腰带。
副将从远处跑来,看见我没事,松了口气。“你又上了他的当。”
我说:“我没得选。”
“他就是要你出错。”副将压低声音,“今天这五个人,都是他亲信,专门练过围杀阵。你一个人能赢,已经吓到他了。”
我望向高台方向。
先锋官的身影早已消失,但他的命令还在继续生效。
只要我还在这军营里,他就不会停。
我摸了摸胸口内袋。
红线还在。
昨夜说过的话也没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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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会倒下。
正要离开校场,一名传令兵快步跑来。
“陆统制!先锋官有令——今晚西岭演练提前至一个时辰后出发,所有装备自备,不得延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