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出断邪短剑,策马冲下林地。
剩下的人开始四散奔逃。有十几骑拼死往北突围,正好撞上我带队拦截。我一剑砍翻最前面那个,他连盔都没戴,脖子一歪就栽下马。
副队长大吼:“将军!抓住领头的!”
我没回应,盯着那个还在挥刀抵抗的敌将。他身材高大,满脸胡须,左手握一面残破盾牌。看到我冲来,他竟不退,反而迎面扑上。
我侧身避过他一刀,反手一剑刺进他右肩。他闷哼一声,盾牌落地。我再一记横扫,剑锋划开他大腿。他终于撑不住,滚下马背。
我没杀他。
“留活口。”我说。
其余敌骑见主将落马,彻底崩溃。一半人扔下武器投降,另一半掉头往北狂奔。我下令追击,但只准追十里。
“歼其半,示其威。不必全灭。”
队伍动了。骑兵分两路包抄,逼迫残敌分散逃窜。每追出一段,就有小队停下,点燃随身携带的烟丸——这是标记战果的方式。
不到半个时辰,战斗结束。
我站在谷口高坡上清点伤亡。我方阵亡三人,伤十一人。敌军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谷中,数了数,共四十七具。俘虏九人,包括那名受伤的敌将。其余逃走的不足二十骑,个个带伤。
士兵开始打扫战场。有人割下敌旗残片当战利品,也有人把死马拖到路边。我把断邪短剑插回鞘中,但没有系回腰间,而是拿在手里。
副队长走过来:“将军,要不要把尸体堆在路口?”
我想了想:“不用。把他们的旗子立起来,插在谷口,旗杆上绑一条红布。再把死者摆成排,脸朝北。”
“让他们看清是谁打了他们。”
他点头去办。
我走向俘虏。那个敌将坐在地上,脸色发白,腿上还在流血。看到我走近,他抬起头,眼神凶狠。
“你们动作太快。”他说,“我们才刚进谷。”
我没回答。
“你是陆扬?”他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