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三枚红色信号火腾空而起,在灰白的天幕下炸开。
我翻身跃上了望台,顺着火光方位扫视。敌袭方向偏移了预设主道,正从断水坡西侧缓坡渗透,人数不多,动作极快,借着地形起伏掩护前进。他们穿的是深色皮甲,裹着毛毡伪装,几乎与山石融为一体。
“两翼伏兵合围。”我下令,声音不高,却传得远,“不动中军,弓弩手上高地,听令齐射。锣鼓组准备诈动,虚张声势。”
副队长立刻带人分头行动。我执起令旗,站在高台上静等。敌军已深入至射程边缘,仍在推进,显然以为未被发现。他们的目标很明确:切断通往东岭的运粮小道。
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令旗猛然挥下。
“放!”
两侧山坡箭雨骤发,密集如蝗。第一轮覆盖落地,敌军阵型瞬间混乱。紧接着滚木礌石自高处推下,砸在狭窄坡道上,封锁退路。同时,数面大鼓齐擂,锣声震耳,仿佛千军万马自四面杀出。
敌军惊溃,有人试图分散突围,却被早已埋伏的游哨截住。我下令精骑出闸追击,只许五百步,不得深入。
战事不过半炷香时间便结束。敌军丢下十余具尸体和几件破损装备仓皇撤退,主力并未全出,显然是试探性奇袭。我们这边仅两人轻伤,皆为绊索触发时跌倒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