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喘了口气,抹去额上汗珠。刚才那一瞬的感觉仍在体内流转,力量未竭,战意更盛。我抬头看去,谷底已不成阵势,敌兵四处奔逃,有的想攀坡,有的钻尸堆,更多人只是抱着头蹲在原地。
“不留死角,清剿残敌!”我提剑跃上一辆燃烧的战车,高声下令。
火焰在我脚下噼啪作响,热浪扑面,但我站得笔直。副将领左翼扫荡坡脚,带队堵截攀爬者;士兵甲率右队搜查掩体,逐一翻检尸体堆,防止藏匿反扑。我亲自追击逃亡者,剑光所至,敌兵无不披靡,纷纷弃械跪降。
一名敌兵爬到半坡,被我追上,剑柄砸其后颈,当场昏死。另一人藏在马尸下装死,我用剑尖挑开遮盖,他吓得磕头求饶。我没多言,只一脚踢翻,命人绑了带走。
火势渐大,浓烟升腾,遮住半边天空。风卷着灰烬掠过战场,呛人口鼻。但没人停下。士兵们满脸烟尘,衣甲破损,可眼神明亮,脚步坚定。他们知道,这一仗赢了,而且赢得彻底。
我跳下战车,踩着焦土前行。脚下是断裂的兵器、破碎的旗帜、凝固的血迹。一名重伤敌兵躺在地上,手中还攥着半截断矛。我看了一眼,没管他。活下来的,自然会有人处理。
远处传来副将的吼声:“这边还有三个!别放跑了!”
紧接着是士兵甲的回应:“右队已包抄过去,跑不了!”
我点点头,继续向前。前方一片空地上,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,其中几人身穿军官皮甲,显然是想组织反击的核心人物。如今全成了死人。我弯腰捡起一面残破的狼头旗,看了看,随手扔进火堆。
火焰猛地蹿高,照亮了我的脸。
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左侧传来。一名传令兵奔到我跟前,抱拳道:“陆帅,东隘方向发现烟尘,似有溃兵往那边逃!”
我抬眼看去,果然见林带边缘有灰雾腾起,隐约夹杂人影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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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通知副将,留下五人看守俘虏,其余人随我追。”
“是!”传令兵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