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被以前秦府的清静憋坏了,阿福甚至恨不得在他有生之年,再看到老爷娶十个八个的,那得多热闹啊。
此时,越豪气和白聚义前后脚来到秦府门口,阿福赶忙上前见礼。
“哟,越老爷这是和白老爷一起来的啊,两位快里面请。”
越豪气闻言,扭头看向身后,在见到白聚义那张马脸后,气得一挥衣袖,嫌弃的走到一边:
“谁TM跟他一起了。”
白聚义也扫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,直接绕到左边侧门。
阿福见到这一幕,挠了挠头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这俩货,以前可向来是焦不离孟,孟不离焦的。
如今是怎么个状况,闹起别扭来了?
这不怪阿福不理解,真正知道原因的也就只有他们二人自己了。
盖因当初提出要来给秦海楼送孙人的,就是白聚义,越豪气被秦家家产吸引,觉得有利可图。
于是两人当即一拍即合,携手来了秦府。
可如今过了一年多,人嫁了,孩子也生了,秦家家产却遥遥无望。
那秦海楼就像一棵随时岌岌可危,却又怎么都不倒下的松树,看着凭白折磨人。
越豪气再也没了心气,于是转移仇恨,把所有责任都归结到白聚义头上。
这让白聚义感觉很冤枉,我气还不顺呢,你居然怪起我来了,我TM跑去怪谁?
于是,各自憋了一肚子气的两人在一次会晤上终于吵了起来,之后更是大打出手,互相扇了好几个耳光。
从那之后,两人再也没有来往,见面都当不认识。
如今在秦府门口碰上了,都觉得晦气,发誓回去一定要跨火盆。
不久,秦家下人抬着两顶小轿敲锣打鼓的来到秦府,分别从侧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