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可是私下交易,再加上自己易了容,这事他还准备瞒到两人洞房过后呢。
咽了口唾沫,秦海楼打起了马虎眼:
“哈,原来娘子是说他啊,我娶舞衣这事吧,其实说来话长。”
“哦?”云千华摆出颇有兴趣的神情,挑眉道:“时间尚早,夫君不妨说说,妾身爱听。”
“早什么早,一会还跟我回家呢,咱先走,事后我再跟你详细道来。”
云千华也不说话,只是笑意吟吟的看着他。
秦海楼被看得老脸一红,用丹药拿捏妹子,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但木已成舟,还能如何。
看着此刻的云千华,他心中知道,对方并没有因为这事怪她,也就是怪自己瞒着她干下了这事,心中有些着恼而已。
既然越描越黑,那就只能耍无赖了。
忽然之间,只见他将云千华按在床上,一脸荡笑:
“既然娘子不急,那咱们就把事办了再回去。”
说着,就趴了上去,大有一言不合真要办事的模样。
“啊!”云千华哪里还有之前的那份从容,脸色酡红,不断的拍着秦海楼的后背。
两人就这般在床上闹了起来。
直到感觉腰间系带一松,云千华这才告饶:“别闹了,别闹了,妾身不问了。”
没法,秦海楼只能有些意犹未尽的收手。
将秦海楼推开,云千华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,恨恨道:
“冤家,我真是上了你的当。”
秦海楼没皮没脸,只当没听到,待她整理妥帖,这才匆匆抱着她下楼。
将她放入轿中,由几位万丹阁的筑基期供奉抬着。
秦海楼踩着飞剑在中间。
方伯在最前面,亲自敲锣打鼓,身后是一群由炼气期伙计组成的乐队。
最后方则是众多前来参加婚宴的修士。
随着秦海楼一声令下。
这别开生面的一支队伍,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踩着飞剑,朝永安镇而去。
唯独韩岩,依旧神色萧索的留在原地,看着远去的送亲队伍,徒自伤神。
“孙女啊孙女,你到底在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