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云崖见琉璃未起身,亲自将他搀扶起来。
看着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琉璃,他神色复杂:
“徒儿,还是那句话,若你改变主意,自然不用嫁入李家,为师之前答应为你擒来李文辉的承诺也依旧有效。”
“怎么选,一切就都看你自己吧。”
琉璃收敛心绪,神情严肃:“我自是相信师尊的,既然师尊有难言之隐,弟子不再问就是了。”
然而,在她心中,却是已经没了嫁入李家的打算。
孔云崖是否具体真有什么良策,她已经顾不上了。
仇恨在她心中藏了太久太久,她真的不想再等了。
对于孔云崖,她有失望,但也仅此而已。
毕竟孔云崖将她培养到了如今的筑基后期,更是花费巨大的代价让弟弟能够留下一口气。
如此大恩,她又岂能再要求太多,所以报仇,还是她自己来吧。
她也终于想通,与其依赖别人,还不如自己动手。
能杀一个是一个。
此次宗门大比,她要争得第一,然后,拼死杀了李文辉。
孔云崖终于老怀大慰,“如此便好,待此次宗门大比一过,为师便全力助你结丹。”
“是,师尊,弟子告退。”
琉璃神情自若的起身离开。
孔云崖看着琉璃离开的背影,眼中神色莫名。
虽然琉璃刚才掩饰的很好,但孔云崖还是能够看出,这次她的回答,显得有些言不由衷。
不再像以前那般对他信任了。
“看来不能再拖了....”
随着石门缓缓关上,那弱不可闻的低语也随之再难听清。
......
“师尊,弟子求见。”
秦海楼站在元清瑶的洞府门外,对着洞开的石门,恭敬道。
“进来吧、”
秦海楼缓缓走进,元清瑶依旧像往常一般,背坐在珠帘内的蒲团上。
从秦海楼刚进宗门时,元清瑶便是这般,没事基本不会离开洞府。
那时的秦海楼便一直在想,师尊她难道不会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