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云崖一看到秦海楼便直接跪下,不断磕头:
“秦师侄,秦师弟,求求你饶了我吧,或者干脆杀了我,我再也承受不住了。”
说罢,他磕头如捣蒜。
招魂幡中那种暗无天日,又时时刻刻都饱受折磨的日子,他是一点都不想再过了。
若是依旧要回招魂幡的话,他还不如一死了之呢。
只是,此刻他的命已经不在自己手上,是死是活,全然不由他自己做主了。
想到这里,孔云崖便是忍不住心酸。
与以前那种叱咤风云的日子相比,他此刻苟延残喘活得还不如一只老鼠自在。
“行了,你也是堂堂一峰之主,丢不丢人啊,”秦海楼端坐着,翻了个白眼,冲着晏清秋的方向努了努嘴:“喏,有熟人在,打个招呼吧。”
孔云崖脸上满是惶恐,哪里还有之前身为一峰之主的风范。
他赔笑着,双手撑在地上,扭头看向晏清秋。
第一眼,他就觉得颇为眼熟,随即,他直接惊呼道:
“你是,你是清秋!”
晏清秋身为李振坤的夫人,他这位李家老祖又怎会不认识,只不过,他认识晏清秋,晏清秋却不认识他罢了。
这么多年来,为了保密,他一直嘱咐李振坤和李文辉瞒着晏清秋关于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