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晏清秋成亲也有近百年了,虽然一直感情寡淡,但李振坤自认起码还算得上相敬如宾。
再加上晏清秋又为他生下了李文辉,初时,他真的很疼爱晏清秋这个夫人的。
只不过,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晏清秋就开始对自己表现得很排斥。
以至后面将近七十年来,他几乎从没再去过紫琅院。
到了如今,晏清秋这个原配夫人,对他和整个李家来说,无非是象征性的意义更大一些。
尽管如此,对于晏清秋,他依旧还保持着应有的尊重。
直到她坏了老祖的好事,但看在已死的文辉面上,他依旧没想着对晏清秋如何。
如今两人之间唯一的纽带已经没了,他们的夫妻关系也自然就没了维系下去的意义。
如此,倒不如一别两宽,各自安好。
却不想一回来,晏清秋就送给了他一个“大礼”!
李振坤戟指晏清秋,咆哮道:“贱人,我究竟哪里对不住你,让你要背着我偷人!”
“让你的奸夫给我滚出来!”
周遭的供奉和下人闻言,皆是面面相觑。
家主说什么?主母背着他偷人??!
众人只觉天方夜谭,晏清秋不受家主待见他们是知道的。
但几十年来,主母向来洁身自好啊,怎么可能做出此等下作之事。
下一刻,秦海楼信步走出房门,对着半空中的李振坤咧嘴笑道:
“李家主你好啊,在下金山,这厢有礼了。”
在李振坤看到秦海楼的面貌后,当即额间青筋直跳。
他愤怒的瞪着晏清秋,喝骂道:
“你个下贱的荡妇,这几十年来我道你洁身自好,原来却是饥不择食,如此猥琐之人,你也能下得了口吗!!!”
众人见到形貌如此猥琐的秦海楼,也是倒抽一口凉气。
他们纷纷看向晏清秋,想看她怎么说。
对于夫人找上此等之人倒贴,他们是一点也不信的。
若是如此,岂不是他们上也行?!
只见晏清秋脸上突然绽放笑容,宛若盛开的牡丹,搂上那个金山的胳膊,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。
“他的好,你不及万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