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坤又瞅了瞅秦海楼,声音再次放缓了一些:
“清秋,你我毕竟夫妻一场,这样吧,你我好聚好散,我知道你反正也不想再待在我李家了,你大可以跟这位前辈离开,我绝不阻拦。”
闻言,一抹讥讽的笑容浮现在晏清秋脸上,“李振坤,到了如今,你以为我为什么还要回来?”
她脸上讥讽的笑容扩散,随即,表情逐渐变得癫狂:“我是回来....要你的命啊!”
李振坤尽管心中愤然,但依旧压下怒气,好言道:
“清秋,我到底是做了什么,让你这般恨我,就算你想要我的命,也总要让我死得明白吧。”
他放在背后的左手中用力捏着一个传音符,自打发现悟剑宗那两位结丹巅峰的弟子靠不上后,他便暗中给儿子李文轩传音。
只待儿子收到,带上悟剑宗的元婴修士前来支援,那他就不用再担心了。
李家离悟剑宗距离不到千里,以元婴期的遁速,只需一刻多钟。
届时,晏清秋这个贱人怎么处置,还不是他说了算。
只不过,现在,他还需要拖延一下时间。
等轩儿带人到了,才是他清算的时候。
“你居然还有脸问哪里对不住我?”
晏清秋笑容癫狂,此刻的她哪里还有李家主母的风范,平日里的修身养性在失子之恨面前,也全然没有了作用。
“李振坤,你带着我儿做了怎样的肮脏事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她冷笑着,指着李振坤身边的虞采莲道:
“辉儿双手沾满鲜血,取回剑骨之后你却给了这个贱人的儿子,我不稀罕你的剑骨,但你不该将辉儿扯进这个泥潭。
辉儿如今更是因为这桩祸事,成为孔云崖棋盘中随意抛弃的棋子。
你也明知是孔云崖杀了辉儿,对此,你在意过吗?”
李振坤解释道:“清秋,辉儿也是我儿子,我又怎会不在意,只是事关重大,我也无能为力啊。”
这是真话,李文辉是他儿子,在意肯定是有的。
只不过相对于李家出现一个元婴期修士来说,死了一个李文辉又显得那般无足轻重了。
便是他,只要老祖能顺利晋升元婴,为了李家,他又何曾不是做好了随时牺牲了准备。
晏清秋笑着笑着,眼泪不觉流了下来。
“李振坤,你也不必如此假惺惺,若你真在意辉儿,便早就同我一道前去紫云宗问罪了。
你在意的,不过是那孔云崖是否能顺利晋升元婴,好让你李家有大树可以依靠吧。
你倒是瞒得我好苦啊,不想,那孔云崖竟是你李家的祖先,只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