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,他手诀掐动,孔云崖剩余的残魂在幡下凝聚,目光呆滞,神色木讷。
在场有些见识的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,顿时吃了一惊。
搜魂之术!
这不是魔道才会的术法吗!难道,这个其貌不扬之人居然来自魔门?
李振坤心中戒备更重了。
魔门向来手段狠辣,为达目的,无所不用其极。
若秦海楼真是来自魔门,李家今日危矣!
秦海楼扫了李振坤一眼,嘴角挑起一抹轻快的弧度,随即,对孔云崖的残魂问道:
“我问你,你是否与李振坤的妾室虞采莲有染?”
孔云崖木讷点头:“是。”
李振坤登时如遭雷击,脸上原本戒备的神色瞬间被呆滞取代。
“李文轩又是谁的种?”
“我的。”
“......”
秦海楼每问一个问题,李振坤脸上的呆滞便更重一分,此刻他看向孔云崖残魂的目光中满是茫然。
秦海楼双手抱胸,“再说说你跟虞采莲的风流韵事呗,我还想再听听。”
孔云崖:“我与采莲....”
偌大的紫琅院除了孔云崖空洞的阐述之外,再无其他声音。
听着孔云崖将他与虞夫人的往事娓娓道来,他们脸色不知有多精彩。
在搜魂之术下,残魂不可能说谎,这是众所周知的。
真是好一对狗男女啊!
这孔云崖是真该死,扒灰都扒到家主头上来了。
不觉间,他们只觉家主头上已经是绿油油一片了。
再看他身边的虞夫人,早已面色惨白,毫无血色。
双眼通红的瞪着孔云崖的残魂,嘴唇都咬破了。
见此,小部分聪明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,开始缓缓后退。
这属于是李家的惊天大瓜,他们身为下人,如何听得。
今日听了,若是家主缓过劲来,怕是马上便会对他们秋后算账。
只不过,有这种意识的毕竟只是极少数,大多数人都是听得津津有味,丝毫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妥。
他们自然也没发现,原先待在身边的同伴,已经莫名少了几人。
而消失的那几人,此刻早已回到居所,打包东西,准备逃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