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人也不由竖起了耳朵,准备听赵云逸接下来怎么说。
对于那凭空出现的元婴后期妖兽,他们又如何会不好奇。
“实不相瞒,”赵云逸叹了口气,看了看三人,这才继续说道:
“早年间,我紫云宗祖师曾在一处秘境中帮过一头元婴后期妖兽一些忙,在他兵解之后,便留下过话。
让后人若是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麻烦,便去秘境中寻那妖兽,祖师与其有约,它会出手帮我紫云宗度过一次灭门危机。
只是后来尽管我紫云宗曾多次陷入危机,但依旧没有轻易去用这个人情。
直到这次被无相宗和玄阴教突袭,我一人独木难支,实在没有办法之下,这才不得不动用这个人情。
以保我紫云宗能够延续。”
说完,赵云逸又是重重一叹,脸色颇为复杂。
“紫云宗传到我这里,我恐怕是最无能的宗主了吧。”
刘长老和另一位长老面面相觑,对于赵云逸所说,二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“不相信”三个字。
但都没有出言说什么,两人只当没听到,对视了一会之后,继续埋头喝茶。
赵云逸的台,可轮不到他们来拆。
听完赵云逸这一席话,晏清河只有一个感受。
对方是睁着眼说瞎话。
以为一番声情并茂的表演就能随意遮掩过去?
什么祖师留下的人情,上千年了,狗屁人情拖了这么久没用啊?
这不是在把自己当傻子忽悠吗!
可对此,他又能说什么呢。
赵云逸摆明了不想多说有关那头结丹后期妖兽的事,便这么随意找了个借口出来。
“真想不到,其中竟还有着这种隐情。”晏清河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:
“不知这元婴后期的妖兽前辈,是在何处秘境潜修啊?
既然在我炎国,我等作为晚辈修士,焉能不去拜访一下。”
“不用不用,”赵云逸连忙摆手道:
“那位前辈性子颇为古怪,再加上又是妖兽出身,很是排斥我等人族修士。
不瞒你说,那地方,我去了第一次,都不想再去第二次。
咱们还是不要上门自找没趣了,免得那位前辈发飙。”
晏清河远道来援,赵云逸确实是感激在心的。
但感激归感激,有些事,还是不能外露的。
秦海楼能够操纵元婴后期妖兽的事,怎么都不能让外界知道。
不然,对方来挖人咋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