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师尊的弟子,师尊不沾我的光,沾谁的光去。”
从自己踏入修行以来,因为元清瑶的缘故,他鲜少面对什么生死困境。
一开始的起点就很高,如何会像底层修士一般,什么都要去争。
若是没有那场意外,想来此刻的他还在无忧无虑的修行。
当然,也自然就没有现在的自己了。
但元清瑶一直以来的关爱,他又如何能够不做报答。
只不过,原本师徒间那神圣的羁绊,却是越来越有些变质了。
不是元清瑶的关爱变质了,而是秦海楼的孝心变质了。
元清瑶只觉得秦海楼此刻的目光颇为热烈,甚至,带着那么一丝疯狂。
不觉间,就想起了昨日秦海楼瘫软在她怀里,胡作非为的举动。
那种异样的感觉,如今想来,都让她内心忍住一阵烦躁。
没来由的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。
秦海楼无非只是脱离靠在她怀里一会,自己却想些不应该的。
这让一直将秦海楼视为亲人的她,都有些无地自容起来。
她与秦海楼可是师徒啊,虽然现在从辈分上来说,已经是师姐弟了。
但尽管如此,也依旧不能改变秦海楼曾经是她弟子的事实。
面对弟子,她怎么能有这种不该有的感觉。
只是,越是禁忌,就越是让人无法拒绝。
她越是不想去回想,那种瘙痒之感,却越是要从心头涌起,最后蔓延到某处皮肤表面。
心慌之下,元清瑶深吸口气,不敢再与秦海楼对视。
移开了目光,看向洞府之外。
然后若无其事的问道:
“那你呢,接下来是不是也准备要结婴了?”
有这三种丹药在,结婴已经不用再等到结丹巅峰,有了把握之后再尝试了。
想来,秦海楼也会有此想法的。
“是啊,”秦海楼点了点头,压下心头的热烈,目光回归平静。
“此来,一是给师尊送药,二来,也是想告知师尊,我准备带着琉璃离开宗门一段时间,专心结婴。”
“琉璃也要结婴?!”
初时,元清瑶吃惊不已,但随即,便想通了。
琉璃修为跟秦海楼相同,秦海楼可以,琉璃自然也不是不行。
看来,果真如秦海楼所说,这些丹药,他确实还有。
只不过,这种还有,元清瑶却要为它们打个引号。
这不是还有,怕是还有很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