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,看来也真是自己杞人忧天,想的太多。
若是师兄回来,怎么也要再跟他当面道个歉才行。
因为父母的过早离世,叶涵烟几乎是褚卫良带大的。
两人名义上虽说是师兄妹,但更多的像是亲人,兄妹。
也正因此,每当自己在师兄兴头上时泼冷水,师兄也从未跟自己计较过。
自己师兄是什么性子,相比于他人,叶涵烟了解的更深刻。
那是一个向来容不下其他反对声音的强势之人。
对于这点,叶涵烟也并无什么反感。
师兄有着远超常人之处,自信强势一些,自是难免。
换作是谁,若是有着两个元婴,怕也难免会有些自负。
认为天下之大,如我者又能有多少?
只是,叶涵烟虽不反感褚卫良的自负,但对他的自私,却是极为不认同。
就说之前,面对紫云宗和冰云谷的双双求援,褚卫良就是拖着不去救援。
哪怕她苦苦哀求,褚卫良也只是不允。
此种不顾大局,只顾自己得失之举,叶涵烟实在不敢苟同。
但宗主是褚卫良,她除了自己生闷气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可想起每次自己生气之时,褚卫良都会偷偷在自己面前展示那两个元婴打架之时的憨态,叶涵烟又再也气不起来。
不管师兄对外人如何严厉,起码对于她,师兄从来是面冷心暖。
她笑着驱散脑海中越来越杂的思绪,视线继续往上看去。
案台的最上层,便放着自家师兄的那盏魂灯。
只是在她看到褚卫良那盏魂灯之时,脸上还未消散的笑容却顿时凝固在了那里。
原本不过三寸长的火苗,此刻已经蹿到半尺来高。
同时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温和,变得炽烈无比。
叶涵烟大惊失色。
这种变化,只有在突破或短时间修为暴涨之时才会出现。
但突破自是不可能。
师兄如今都还未到元婴初期巅峰,怎会突然就突破?
那唯一能够解释的,便是他使用了某种秘法,得以短时间内修为暴涨。
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,便不需要多言了。
师兄定然是遇到了以他的修为都无法解决的麻烦才会如此。
这也意味着,师兄此刻的处境堪忧。
叶涵烟的心不由跟着沉到谷底。
此种能够暴涨修为的秘法,焚炎门唯有燃烧精血一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