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没能见到秦海楼无能狂怒的一面,晏清秋眼中闪过一抹失望。
似乎也没了再逗弄秦海楼的心思,再次直起了身子,那抹风景也顿时从秦海楼眼底收回。
“无聊~”晏清秋撇了撇嘴,转身走到桌边,在秦海楼之前的位置上款款坐下。
“秦海楼,我也不瞒你,我怀的确实是你的孩子,但,那又怎样?”
晏清秋嘴角泛起冷笑,“你总不会认为,我怀了你的孩子,以后便要任你拿捏了吧?”
“若是你有此等想法,我劝你趁早打消,我晏清秋的孩子,有母亲就够了,父亲这个角色,不要也罢。”
从李振坤那里,晏清秋得到的教训不可谓不深刻。
几十年来,那李振坤何曾照顾过辉儿。
更别提视色如命,家中妻子无数的秦海楼这个色胚了。
晏清秋如今只坚信一点,男人,都是不可靠的东西。
就算秦海楼之前善意提醒过自己兄长,并且做主答应让五行宗在此次魏国之行中分得一杯羹,也同样改变不了晏清秋的看法。
她感谢秦海楼所做的一切,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就要再像之前一般,任他欺负。
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将孩儿生下来,其中就已经包含了对秦海楼的感谢了。
否则,纵使秦海楼换来那头元婴后期妖兽,也断然改变不了她原先想要打掉胎儿的心意。
得到晏清秋的亲口承认,秦海楼心中莫名一松。
不管怎么说,喜当爹总是一种别扭的感觉,他秦海楼可真没有上赶着给人当爹的癖好。
当然,特殊情况,特殊地点,除外....
只是晏清秋斩钉截铁的话却是让秦海楼有些无言以对。
如今好消息是,晏清秋的孩子确实是自己的。
但坏消息也很坏,这娘们想要带球跑了。
对此,秦海楼纵使花样繁多,却也没什么办法。
晏清秋不是常人,如今形势不同,再想要逼迫她就范,几无可能。
况且,那种手段也就只能用一次,再用,可就真是逼着晏清秋跟自己反目成仇了。
这娘们心思难测,变得太快,暂时还是不要多说什么了。
秦海楼心中有了决断。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