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晏清秋多少有些自信。
不管如何,自己毕竟都怀了他的孩子。
怎么的,看在自己面上,对方都要收敛一些。
一些无耻的要求,总不可能再明目张胆的说出口来吧?
只是,这样一来,却是跟晏清秋的初衷有些相悖了。
就在方才,自己还表示与对方再不来往。
秦海楼临走前,甚至也说了两人之间再无瓜葛。
那颇为决绝的话语,言犹在耳。
如今,自己却想着让对方看在自己的颜面上,帮一帮自己的闺中密友。
这怎么想,都多少让晏清秋有一种自己在恃子而骄的意思。
想起那个莫名出现的词语,晏清秋也是忍不住一阵莫名的好笑。
那种词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脑海中啊,真是疯了。
闻言,叶涵烟心中满是感动。
她缓缓起身,对着晏清秋一揖到底。
“姐姐大恩,小妹铭记于心。”
对于自己这位闺中密友来说,此刻怕是躲秦海楼都来不及吧。
毕竟都表示以后两人再无瓜葛了,如今却为了自己,不惜放下面子,要跟自己一同登门。
届时,还不知道那个秦海楼会摆出怎样的嘴脸呢。
晏清秋为了她做出的牺牲,不可谓不大。
“妹妹礼太重了,”晏清秋没让她施完礼,中途就拖住了她的双手。
“你我情同姐妹,无论如何,姐姐都不能看着你真受那秦海楼的胁迫。”
关于秦海楼的事,是她告诉叶涵烟的。
晏清秋觉得,自己有责任负责到底。
若是最后真因为自己的好心而弄巧成拙,她会一辈子心中难安的。
只是这样一来,她原本第二天就准备回宗的打算却是只能落空了。
在叶涵烟达成了来此的目的之前,她都无法放心的离开紫云宗了。
......
三日时间,一晃而过。
这三天来,秦海楼颇为悠闲。
就在晏清秋和叶涵烟来紫云宗的当天,他便命金山带头,领着一批俗事堂的弟子前往了逍遥谷。
俗事堂专司建造和寻觅洞府之事。
让他们去逍遥谷,自是为了替他营造房屋,居舍。
毕竟秦府那么多人,都搬过去,总得先要有个住的地方吧。
凡人建造还是太慢,不像修士,可以几日里不眠不休,埋头苦干。
这不是妥妥的牛马是啥。
而且,还是不会疲倦的牛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