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,驱散了脑海中颇为滑稽的想法。
有她在,秦海楼总不会太过分才是。
“妹妹,”晏清秋轻声呼唤,上前来到床榻边上,坐了下去。
她取出手帕,将叶涵烟嘴角的殷红痕迹擦拭干净。
眼中,带着浓浓的心疼。
在不久前,自己不也如同此刻的叶涵烟一般,失神无助吗。
只不过,她选择了一条看似充满荆棘的路。
也正因此,晏清秋才不想看到叶涵烟走了自己的老路。
以至她迟迟未曾回宗,陪着叶涵烟等在这里。
别人她管不了,但既然跟叶涵烟说了秦海楼的事。
她就绝不能放任叶涵烟自己一人独自面对秦海楼。
那个男人,太危险了。
晏清秋温柔的动作让叶涵烟稍微回过神来。
“姐姐~”
她再也忍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,一头扎进晏清秋的怀里。
在外面,她需要隐藏内心的无助,显示自己的坚强。
但在晏清秋面前,却是没有丝毫顾虑。
她趴在晏清秋怀里,身体瑟瑟抖动,嘴里小声的发出呜咽声。
便是哭,习惯了坚强的叶涵烟也从不让自己大声哭出来。
这不是强忍,而是一种习惯。
只是,距离她上一次哭,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。
褚卫良的突然离世,让她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,便带着冯耀宗第一时间跑来了紫云宗。
在等候的三天里,心中一直为宗门将要面对的危险局面担忧。
在不知道赵云逸的态度的情况下,她悬着的一颗心始终无法安稳落地。
如此一来,就连对褚卫良身死的悲伤也暂时忘却,掩埋在内心深处。
如今终于弄清楚了赵云逸对焚炎门的态度,她一直悬着的一颗心,也终于死了。
以往掩埋的悲伤和委屈,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晏清秋伸手轻轻拍着叶涵烟曲线优美的后背,心中满是心疼。
她不敢想,若是此刻没有自己在这里,叶涵烟会把自己逼到怎样一种程度。
在她的印象里,自己这位闺中密友向来以理智着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