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叶涵烟心中稍安。
以秦海楼如今在紫云宗的地位,能办到这一点倒是也不难让她相信。
但随即,她又有些患得患失起来。
如此,也不是长久之计啊。
“那我继任之事,还要不要办了。”
“办,为什么不办,”
秦海楼朗声道,“不但要办,而且要大办特办!”
“届时外面的宗门合力上门,又该怎么说。”
叶涵烟心里没底道:“若是其他宗门打上门来,赵宗主或许能稍加出手,但若是那些人在继任大典上为难,怕是赵宗主也不好替我说什么。”
虽然不想承认,但赵云逸有些话却是说的没错的。
一个没有元婴修士的宗门,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占着四大宗门的位置不放的。
这不仅仅只是一个名声,而是实打实的利益。
不管是焚炎门还是紫云宗,四大宗门在各自的地盘都有着绝对的统治权。
治下每个宗门和家族,每年或多或少都是需要向他们缴纳灵石的。
这一点,紫云宗收得不算多。
但焚炎门,却是对下面盘剥的厉害。
往年因为有褚卫良的强势压着,便是下面有怨言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但如今他已经身死,下面怕是再难压住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叶涵烟心中甚是担忧,常年的戾气积攒,若是一旦释放。
焚炎门怕是会面对排山倒海的强势反扑。
面对这种情况,其它宗门是没有理由干预的。
之前她之所以第一时间还跑来紫云宗,是冲着那头元婴后期妖兽。
元婴初期修士的威势或许不行,但一头元婴后期妖兽的分量却又另当别论了。
秦海楼却是不以为意,笑了笑说道:
“所以啊,我让你尽量将继任大典往后拖。”
“那又能拖多久?”叶涵烟无语,“正魔大战在即,若是我焚炎门都还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宗主,如何团结人心。”
“况且,那悟剑宗的屠魔大会,我宗也是必须要有人参加的,到时,我总不能以焚炎门长老的名义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