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宗主收下了我送出的东西,答应关键之时,护我焚炎门一次。”
见自己闺中密友不管是神色还是言语间都看不出有什么破绽,晏清秋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她试问,便是自己当时在经过“那事”之后,也不可能做到好似全然没有发生过。
想来,或许,涵烟是真的去找了赵云逸,商议正事去了。
“那就好,”晏清秋呼出一口浊气。
也不知是替叶涵烟事情办成而感到高兴,还是因为叶涵烟最终没有去找某人而感到欣慰。
她拍着叶涵烟的手,关切道,“那你是不是就要回宗了?”
叶涵烟已经言笑晏晏,“明日就准备离开了。”
“这几天来,全赖姐姐陪伴我左右,否则,小妹怕是早已乱了心神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,”晏清秋有些责怪的瞪了她一眼。
“你我是一辈子的姐妹,这点小事,还需要跟我客气嘛?”
“姐姐勿怪,小妹错了。”
或许是因为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,心头轻松之下,叶涵烟语气难得的透出一股撒娇的意味。
“你啊,”晏清秋对叶涵烟根本没有什么责怪的心思。
她笑着点了点叶涵烟的琼鼻,神色略带宠溺。
在晏清河面前,她是一个妹妹。
但在叶涵烟面前,她却很快融入了另外一个角色。
其实,两人年龄相差并不大,但晏清秋一直都是将叶涵烟当成自己妹妹看待的。
只是因为当初自己的任性,不但跟晏清河划清了界限,就连好姐妹叶涵烟也是几十年不曾联系。
但尽管如此,却是并不影响晏清秋很快找回自己在叶涵烟面前的定位。
她紧紧握着叶涵烟的手,有些唏嘘道,“你的事处理完了,我也就放心了,只可惜,你我才相聚不久,便又要分别了。”
这是晏清秋的推心之话。
这些年,她真的很孤单。
尤其在儿子李文辉死后,这种孤独之感越发浓烈起来。
直到回到五行宗,在兄长的劝慰之下,才渐渐有了些许生气。
更别提,后面又有了发现自己怀孕的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