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种感觉的产生,就有些站不住脚。
既然都表示要跟对方再不来往了,又怎么没事找事上赶着去与对方再产生纠缠。
那一晚,到底是说的气话占大头,还是直抒胸臆,晏清秋一直没有深入去想过。
以至今日突然被叶涵烟捅破那层窗户纸,晏清秋便顿时炸了毛。
这让晏清秋不得不承认,自己对秦海楼,确实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。
至于是喜欢,还是憎恨,亦或是其他什么。
这一点,晏清秋搞不清楚。
因为,那种感觉太复杂了,复杂到,便是她自己都有些理不清楚。
但不管如何,有一点晏清秋再也无法欺骗自己。
那就是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真的跟秦海楼再无瓜葛。
我辛苦怀了你的孩子,你居然想把我一把甩开,门都没有!
或许带着点傲娇和难以理解,毕竟,两人以后再无瓜葛这句话,是她率先说出来的。
可还是应了之前那句话:
“我可以放手,但你不能放手的比我还要洒脱。”
良久,晏清秋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她抓起叶涵烟空着的手,神情有些复杂道:
“涵烟,姐姐这一辈子,怕是都无法真的摆脱此人了....”
叶涵烟不知道如何安慰,或者又该不该安慰。
毕竟,她自己的境况又跟晏清秋有多少区别呢。
或许,唯一不同的是,自己才刚刚陷入泥潭,并且无法自拔。
但现在的晏清秋,虽然早已走出了泥潭,但却一直在边缘徘徊。
或许,只需要轻轻一拉,便会再次深陷其中。
而这一点,不取决于晏清秋自己的意志,只看那个人愿不愿主动伸手而已。
一切想来,都是孽障....
屋内两女,各自黯然。
一夜无话,直至天明。
......
天刚蒙蒙亮,叶涵烟师兄妹与晏清秋主仆三人,便一同出了紫云宗的山门。
山门前,晏欢晏喜以及冯耀宗自觉的退到一边,留给这对闺中密友一些空间,让她们话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