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再阴柔的俊美男子,身上都绝不会有姜胧月身上那股淡淡的魅惑之意。
这是内媚之相,属于天生。
就是不知,她为何就从来那么不待见男子。
这一点,便是与她关系最近的元清瑶都搞不清具体缘由。
就好像,她的这位师妹天生便是如此。
得到姜胧月的首肯之后,明雪听话起身。
然后乖乖站在原地,低眉敛目。
元清瑶笑了笑,坐回了位置上。
如今看来,事情总算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,她今天没白来。
但心里,却是依旧有些苦恼气愤。
自己那位弟子,他逍遥快活了,却要她这个师尊来给替他擦屁股,这都是什么事啊。
姜胧月看着自己弟子,再次摆起了脸色。
“我警告你,离不该接触的人远些,不然,到最后被人欺负惨了,再来找我诉苦,你看我管不管你。”
元清瑶眼观鼻,鼻观心,只当自己听不懂姜胧月口中那“不该接触之人”指的是谁。
“是,师尊,弟子记下了。”
明雪连连点头应和,此刻她只想早点溜之大吉。
在这里每多待一息,她心头的压力就增一分。
谁知道自己师尊又会不会问些其他的东西。
自己与秦海楼之间,风光霁月,自是没什么好怕的。
但紫嫣几人之事,她却是没法解释啊。
好在之前她便吩咐了下去,嘱咐峰内谁都不许谈论此事。
因此便是姜胧月回来了,也依旧被蒙在鼓里。
毕竟她之前便跟秦海楼有过交易,拿了他那么多上品筑基丹,自己也保证了要将此事给压下去。
当然她倒也不是一直有意相瞒,毕竟这事看怎么说。
在别处此事或许算不得什么,但在莲花峰,却是再没有比这更大的事了。
但前提是,被姜胧月知道了。
她也想过跟姜胧月老老实实交代,但确实一直没什么好的机会。
上次一去冰云谷,她屁股就开了花。
第二天便是与千幻宗的赌斗,形势很是危急,这时候怎么能拿这些儿女情长之事来打搅姜胧月。
本来最好的机会是在秦海楼赶跑魔门的那晚。
毕竟这时候秦海楼几乎成了所有弟子心中的英雄,声势一时无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