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内之人,他最熟悉的也就是一些长老了,就是不知如今还剩下多少老面孔。
这郑权,自也算在其中。
资质虽说一般,但胜在坚持。
想来,此刻修为总要比眼前的郑兴怀要高上一些。
他看着郑兴怀,问道:
“我收到的消息是如今焚炎门被血衣门和青云府堵住了山门,你怎么跑到这来了?莫不是此刻宗内危局已解?”
郑兴怀回道:
“宗门被围之时,我正好不在宗内,因此只能在外界徘徊,后来接到堂兄传音,说长恩师兄可能会来悟剑宗。
于是命我提前等在这里,告知您一些事情。
好在,终于是等到您了。”
陈长恩神色有些恍惚。
会在悟剑宗碰上焚炎门之人,这是他之前想都没想过的。
时隔一百多年,此次回宗自不是他临时起意,也不是因为得知了焚炎门身陷危局,特意回来为宗门排忧解难。
在他被叶冲霄打得重伤,离开焚炎门之时,他就早已经没将自己当做是焚炎门之人看待。
若不是自家主子要求,他哪里会离开修行圣地中州,重新回到这伤心之地。
但既然回来,又是奉命回来焚炎门继任宗主之位,陈长恩自然也不能全然不做准备。
因此在带着那位小祖宗到处游山玩水之时,便特意用飞剑给焚炎门他最相熟的沈言丰传了信。
本只是告知对方,自己会重返焚炎门。
却不想,如今便是连郑权都已经知道了,甚至派了人在悟剑宗专门等候自己。
看来,沈言丰为此也没少费心。
陈长恩呼出一口浊气,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郑兴怀看了看陈长恩身后的小姑娘和灰袍老人,有些欲言又止。
陈长恩心头一跳,赶紧道:“直说便可,不必遮掩。”
郑兴怀这才继续说道:
“堂兄让我告知长恩师兄,此时血衣门和千衣君子和青云府的碧落老人应该都在悟剑宗内,让长恩师兄千万不可此时前去,一切还是先回宗门再说。”
“另外,”说到这里,郑兴怀抬头看了看陈长恩,带着一些小心的说道:
“半月之后,涵烟师姐便要举行继任大典了。”
陈长恩在听到那所谓的千衣君子和碧落老人之时,脸上没有任何波动。
但在郑兴怀提到叶涵烟之时,他却是忍不住的眉头一挑。
同时,不觉间,一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小女孩形象,在他脑海之中浮现。
“涵烟....”陈长恩心头有些苦涩。
他记得自己,当年可没少带着那个小鼻涕虫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