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恩刚开了个头,正准备往下说,小女孩却又打岔道:
“那就长话短说,我最讨厌讲故事不讲重点的人了,有那功夫,我还不如自己看话本呢。”
这一下,让陈长恩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,顿时消散一空。
但面对这位小祖宗,他又能说什么。
“是,属下尽量挑重点,”他苦笑了一下,自顾自道:
“我师尊是焚炎门上上一任宗主,叶冲霄,他一生只收了我和褚师弟两名弟子,最后,再算上他自己的独女,我的小师妹,叶涵烟。”
“我和褚师弟皆是孤儿,被师尊、师母一手抚养长大。”
“在我和褚师弟心目中,叶冲霄虽说是我们师尊,但其实跟父亲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我拥护焚炎门都还来不及,又怎会做出那等欺师灭祖之事呢。”
小女孩点点头,问道,“按你这么说,确实是不太可能,只是刚才那两个为什么又那么说呢,应该是后面发生了什么意外吧?”
从小看话本长大的小女孩确实是个不错的听众,知道自己去引导话题了。
陈长恩深吸口气,“那都是一百多年前了,当时也正是正魔大战爆发不久。”
“但那次,却很是激烈,师母便是在那次大战爆发之初,便惨死在魔门手中。
师尊为此变得形销骨立,终日看着师母的画像缅怀。
我和褚师弟都很担心,但无论怎么劝,皆是无用。
毕竟师母走了,再也回不来了。
好在,师尊他总算是恢复了过来,又变得跟以前一样。
只是从那开始,他便经常一人外出。
一次,他外出时间都快超过一个月了。
在当时那种情况下,简直是不可想象的。
魔门随时都可能再度打上门来,没了元婴修士,焚炎门根本支撑不了多久。
但好在,那将近一个月,都没有战事发生,魔门那边也安静的出奇。
直到一个月的某一天夜里,消失许久的师尊终于是回来了。
只是那时,他已经身受重伤,但好在伤势虽重,却也并未危机性命。
于是我和褚师弟把师尊送往密室调养,同时也把这个消息压了下来,也仅有一些长老才知道。
而三天后,我突然收到师尊的传音,让我去密室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