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涵烟诚惶诚恐,赶紧接过。
继而,又接过慕玲珑和晏清河的贺礼,交给一旁的冯耀宗。
叶涵烟笑着道,“此次三位前辈既然都来了,可要在我焚炎门好好待几日才行,也让涵烟略尽地主之谊。
”而且,明日还有一桩大事,想要请三位前辈一同做个见证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赵云逸笑问道,“是何事啊?”
叶涵烟看了看躺在地上,仍旧闭眼没有反应的陈长恩。
“明日,我焚炎门要清理叛徒!”
叶涵烟声音中透出的冷冽之意,便是下方的焚炎门弟子都感受的一清二楚。
对于她的话,众人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昏迷不醒的陈长恩。
心头,皆是忍不住一凛。
宗主这是,要拿长恩师伯祖开刀祭旗了啊。
但纵使如此,也未曾有弟子敢出言说什么。
已经成为宗主的叶涵烟,已经不是他们之前敢随意开玩笑和唱反调的小师叔祖了。
况且,他们对陈长恩当年所为之事,其实都是不清不楚。
有关陈长恩的那些事情,大多都是传言。
谁也说不清,当年陈长恩做了什么,又为什么要叛逃宗门。
而这一切,或许明日就会被公之于众?
是真有罪,还是冤枉,明日或许也就能见分晓了。
台阶上,手中捧着礼物的冯耀宗看了看当年的长恩师兄,默然无语。
对于叶涵烟的决定,他没有一点异议。
叛宗之人,自该受到审判。
何况,这个审判,已经迟到了一百多年。
在场之人,唯有孤单一人站在一处角落的沈言丰面带不忍。
他张了张口,想要说些什么。
但挣扎过后,却仍是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求情?
管用吗。
说不得,会越帮越忙。
叶涵烟对于陈长恩有多痛恨,他再清楚不过。
如今有了这个机会,涵烟师妹又岂能打消亲手为她父亲报仇的执念。
最后,只是化作一声长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