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前辈就自己写。”
说着,他便不由分说的将笔塞进陈长恩手中。
顺便,还贴心的为他解开了手上的一处窍穴,让他可以写字。
然后,将纸张摊开放到他面前地板上。
但纵使如此,陈长恩依旧摇头。
“可惜,也无法用文字记录。”
这会,秦海楼终于是有些恼了。
不能用神识复制,也不能付诸于口,又不能用文字记录。
感情这家伙是在耍自己玩儿呢?
“前辈,你是在逗我玩吗?”
不觉间,秦海楼看向陈长恩的目光,已经越发不善了。
他发誓,若是陈长恩给不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解释。
不管他明天死不死,今天晚上自己便要让他先体会下生不如死的感觉。
见状,陈长恩却是坦然一笑。
“也罢,我要不写上一写,你怕是也不会信,那你,可要看仔细了。”
说完,只见他神色一正。
提着笔便开始在面前那张白纸上开始落笔。
笔走龙蛇,快而又不失隽秀。
陈长恩所写的字倒也如同他人一般。
秦海楼看得聚精会神。
不觉间,陈长恩已经写了十几个字。
但很快,前面那些字就这么在纸上突然消失了。
而后面继续所写的,也陆续消失在了纸上。
更奇的是,秦海楼明明之前已经记下所写内容。
但随着那些字在纸上消失之后,秦海楼脑海中关于它的内容,也随之彻底消失。
无论他如何回想,都再也记不起陈长恩之前写了些什么。
在那些字都纷纷消失后,陈长恩也不再继续笔走龙蛇。
抬头看向秦海楼,笑问道:
“现在你总信了吧?”
秦海楼面色古怪,世上,竟还有此等怪事?
但事实就发生在他眼前,却又由不得他不信。
“前辈,能否解释一下?”
陈长恩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道:
“在我识海深处,有着一道禁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