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不是指她要去焚炎门列代祖师灵位前枯坐冥想的事。
这事是真的不能再真的。
不管晏清秋今日有没有来找她,她都是会去的。
所谓违心之言,只是指她之前安慰晏清秋的话。
从晏清秋这么害怕便不难看出,其实她心里已经笃定,秦海楼一定会来找她。
而自己说的那些话,自然没有什么用。
纵使她面对秦海楼都无法拒绝,何况强闯自己洞府呢。
这对秦海楼来说,没有丝毫心理压力。
而且,她也并不是真的完全不能带着晏清秋一起。
若是她坚持,想来冯、沈二位长老也不会有什么意见。
破个例,也无伤大雅。
只是,叶涵烟仍旧没有选择这么做。
在她看来,晏清秋这般逃避秦海楼,也总不是个事。
毕竟,她又不是看不出来,自己闺中密友,其实已经接受了秦海楼。
只不过,碍于面子,或者其他一些什么。
因此,一直不愿面对自己的内心罢了。
今晚,也算是给他们一些空间,让两人能够有机会各自坦诚相见吧。
叶涵烟为了自己这位姐姐的终身幸福,也可谓是煞费苦心了。
谁说只有君子爱成人之美?
有时候,傻起来的女人同样如此。
微微一叹,叶涵烟飘然远去。
洞府内,在叶涵烟离去之后,又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看着微弱的几盏孤灯,晏清秋一时竟不觉感到有些惶恐起来。
这种感觉出现的很没来由,她一时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呆坐许久,她才缓缓起身。
来到洞府门前,将石门再次紧闭。
继而,还不忘布下一个禁制。
用以掩盖自己的气息,防止外人窥探。
只是这么做能有多少作用,就只有天知道了。
待得一切做完,她才走进里面的厢房。
又看了看那几盏灯火,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没有选择熄灭。
一路穿过,最后来到床榻上坐下。
继而,放下床帘,拉开被褥,就这么和衣而睡。
同时,还不忘继续自我安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