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功?”叶冲霄面带冷笑,“从头至尾,这都是一个谎言,更可笑的是,我居然信了。”
叶冲霄突然有些癫狂的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,这种鬼话,我叶冲霄居然信了!”
笑声持续许久,直到最后化作一声充满思念的呢喃:
“可我真的好想雨婷啊~”
“师尊。”
褚卫良似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,但张了张嘴,却是只能叫出师尊两个字。
或许,向来嘴笨的他,此时此刻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才能安慰叶冲霄。
对此,身为外人的秦海楼虽然不懂。
但见画面中的叶冲霄如此,也能知道这对伉俪之间,当初是何等情深。
这时,叶涵烟的喃喃自语,也传入秦海楼的耳中。
“我当时很小,不明白所谓的情爱。
但从我出生起,就从来没看过父亲和母亲有拌过一句嘴。
每每遇到母亲生气时,在外面一言九鼎,威风凛凛的父亲,从来都是笑脸相迎。
语言中带着讨好,直到把母亲哄得喜笑颜开,这才算完。
在稍微长大一点之后,我还就此嘲笑过父亲,说他大男人怕老婆。
其实当时,我自己都不懂这怕是意味着什么。
只以为,这是一种畏惧。
可你知道我父亲怎么说的吗?”
她声音变得越发微弱了,像是想要自言自语,又害怕被人听见。
“父亲说,那不叫怕,那叫尊重。
在外面他是老大,但回到家里,他就成了老三。
嗯,母亲是老大,我是老二,其次才是他。”
叶涵烟扭头看向秦海楼,“在你看来,我父亲这种人,是不是显得很傻?”
秦海楼无法回答。
他甚至不敢跟叶涵烟对视,只能移动视线,再次投向画面中的叶冲霄。
傻不傻秦海楼不知道,但叶冲霄对家庭的重视,秦海楼倒是能有些感同身受。
画面中,一时倒是安静了下来。
青年褚卫良傻傻的站在原地,叶冲霄黯然神伤。
直到.....
坐在石凳上的叶冲霄突然面露痛苦之色,继而跌倒在地,双手抱头,不停的挣扎。
满是痛苦的嘶吼声,也不断的从他口中传出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可把褚卫良吓坏了。
他有心想要去搀扶自己师尊,但身体却被牢牢定在原处,不能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