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之上,寂静无声,唯有不时传来的夜莺啼鸣。
秦海楼看着仍旧是一脸了无生气的陈长恩,不由慢慢的没了耐心。
大好时光,他可真没什么心思留在这陪陈长恩一起吹冷风。
晏清秋或者叶涵烟的被窝不是更香吗?
他幽幽开口道:
“前辈,你现在总该明白,涵烟为什么要问你那些事了吧。”
或许是因为秦海楼突然的打扰,只见陈长恩终是慢慢回过神来。
他扭头把目光投向秦海楼,目光依旧有些涣散。
接着,用手支撑,慢慢起身。
继而,猛地向秦海楼冲去。
只可惜,一道无形的壁障,生生阻拦了他前进的脚步。
陈长恩便像是疯了一般,对着那道无形的壁障不要命的挥动拳头。
双眼外凸,眼中尽是疯狂之色。
像是一头欲要择人而噬的恶兽,想要将秦海楼生吞活剥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!为什么!!!”
他恨了叶冲霄一百多年,最后发现,他自己才是最该死的那个。
师尊对他所做的那些事,完全是因为身不由己。
这对陈长恩来说,打击不可谓不大。
就好像,以往一百多年的恨,突然间,就失去了目标。
一瞬间,所有无法宣泄的情绪,都朝着秦海楼这个告诉他所有事的人宣泄而去。
他明明已经认命,心中也无活下去的念想。
为什么,这个小辈,还要选择在此刻告诉他真相。
相比残酷的现实,他更情愿什么都不知道。
仍旧带着对叶冲霄的恨意,就此长眠。
可是为什么,便是这么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愿望,都无法达成?!
看着状若疯魔的陈长恩,秦海楼倒是无比的平静。
他嘴角勾动,一抹冷笑在脸上扩散。
“陈长恩,你到现在都不明白,我给你看这段留影的用意,我真是有些高估你了。”
“哪怕你在看完这段留影后,选择当场自尽,我都还敬你是条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