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边,冯耀宗对叶涵烟多少有些怒其不争。
这秦海楼是谁,那可是个肆意花丛,流连各个女子之间的情场浪子啊。
自家宗主怎么就对这么个人如此轻易就委身了呢。
宗主,真是糊涂啊!
秦海楼打了个哈欠,“你先说说什么事吧。”
冯耀宗只能如实道:
“我和沈长老刚刚去了广场,才发现,陈长恩竟然不知为何,突然不见踪影了!”
“这才急着来告诉宗主,也是想问问,宗主她知不知道此事?”
“原来是这事啊,”秦海楼恍然,随意道:
“这事我知道了,等你们宗主醒了,我会告诉她的,就这样吧。”
秦海楼还以为真有什么事呢,却不想搞了半天,居然是因为这事。
要说这两人也真是吃饱了撑的,大清早就跑去看陈长恩。
搞得他都还未来得及跟叶涵烟说及此事,就先被这两人发现了。
只不过,这二人不知缘由,着急也是正常。
但对此,秦海楼却没有丝毫想要跟他们解释什么的想法。
这时,沈言丰终于是抬起头来。
他紧紧盯着面前的秦海楼,开口道:
“秦堂主,我记得昨晚你是最后离开广场的人,长恩师兄发生了什么,你应该最清楚吧。”
秦海楼咧嘴一笑,“我清楚啊。”
沈言丰深吸口气,“你没有将长恩师兄....如何吧?”
沈言丰不担心叶涵烟会在昨晚将陈长恩如何,毕竟。
当时那一剑她既然没有刺下去,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后悔了回去再补一剑。
便是真的如此,也不该看不到陈长恩的尸体才对。
但面前这个秦海楼,他却是有些信不过。
白日里,长恩师兄可是跟他大打出手。
谁知有没有打出秦海楼的火气,让他背后下黑手。
秦海楼朝着沈言丰迈出几步,不觉间,便带上了一些神识威压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,我有没有背着你们宗主,杀了陈长恩?”
见到这一幕,一旁的冯耀宗忍不住狂咽口水,紧张无比。
生怕沈言丰再说出什么话来惹恼了眼前的煞星。
老沈,你他娘的可给我悠着点,眼前这家伙,可是仅用两指就打败了长恩师兄的元婴修士啊!
承受着秦海楼神识威压的沈言丰,已经被压的有些抬不起头来。
脸上,也不知什么时候布满了汗水。
浸染在伤口之上,让他觉得有些生疼。
但这些,都抵不过他对真相的渴求。
沈言丰咬着牙,强迫自己再次将头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