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的晏清秋,无比的难受。
只觉自己如今所面对的,跟昨晚的情形别无二致。
昨天晚上,秦海楼也是这般不要脸皮的躲进了自己被窝,突然搂住自己。
只是相比之前,晏清秋此次却已经没了那么大的反应了。
反正这辈子算是摆不脱这个男人了,她多少已经认命。
但纵使如此,她还是有些难以习惯男人的亲近。
她索性也不躺着了,直接掀开薄毯,站起身来。
看着死皮赖脸躺在躺椅上,舒服伸着懒腰的男子,忍不住就啐了一口。
“谁赶你了,爱来不来,爱走不走,我才懒得管。”
秦海楼双手枕在脑后,神情颇为惬意。
“刚才听晏喜说你从焚炎门回来之后就一直神情恹恹,不想吃东西。
我还担心了一下,以为你身体抱恙呢。
原来,你只是昨晚累着了,想要补觉啊。”
“你还说,”晏清秋顿时大为羞恼,手中抓着的薄毯就往秦海楼头上压去。
这该死的混蛋,昨晚那般狠心不说,现在口头上还要来糟践自己。
身为李家主母那么多年,她晏清秋何时被男人这般口无遮拦的“调戏”过。
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以后还不定怎么欺负她呢。
她用毯子闷住秦海楼的脑袋,双手不住的在他腰间拧来拧去。
秦海楼疼的那是龇牙咧嘴。
面对这女人好像天生就会的技能,秦海楼也不是第一次体会了。
但每次,都让他欲仙欲死。
“松手松手,我不说了还不成吗。”
晏清秋哼了一声,倒也没再继续掐他软肉。
只是侧着身子坐在躺椅上,别过脑袋,留给秦海楼一个气哼哼的侧脸。
见状,秦海楼哪里还不明白,这是要哄呢。
他不禁有些哑然失笑,不想这位李家主母,居然还有这般少女的一面。
不过相比以往来说,对他的态度已经是天差地别了。
换作之前,若是自己敢这般调戏,对方非得跟自己拼命不可。
只不过对于哄人这块,秦海楼实在是不擅长。
家中那么多妻妾,他还真没去哄过谁。
嗯,某些时候为了达成某种目的除外。
比如说,他提出一些光是听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钻进地底下的羞耻要求时。
这种时候,就需要他循循善诱的开导外加哄骗了。
毕竟不是家中所有妻妾,都像田莹莹那般什么要求都能接受的。
大多数人,闻言都是羞羞答答,不愿意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