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咱,咱们还是先走吧,夫人这会,怕是顾不上用膳了。”
此刻哪里还需要多言,谁这种时候还顾得上吃饭?!
晏欢直接拉起自己妹妹的手,转身就走。
只是院中的怪音,却是经久不散。
直至弦月高悬,才听晏清秋沙哑中又带着一些哭腔的声音传出:
“冤家,我求饶,我求饶还不行吗!”
在此之后,院中总算是彻底归于平静。
阁楼内,晏清秋房中,此刻已是一片狼藉。
地上衣物凌乱,扔的到处都是。
床榻之上,两人紧紧相拥。
只不过闻听两人的呼吸,皆是有些急促和粗重。
似乎,刚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战一般。
晏清秋靠在秦海楼胸口上,湿漉漉的头发略显凌乱的贴在她的侧脸。
但对此,她也顾不上整理了。
待得稍稍缓过来之后,她将手伸进被褥,继而照着腰间某处,直接用力一拧。
本来尚在闭眼回味的秦海楼,顿时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嘶,疼疼疼,我说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掐啊,怎么都照着我腰间那块肉使劲招呼。”
秦海楼也真是无奈极了。
家中那么多妻妾,敢掐他的,也只有云千华一人而已。
但每次,云千华都偏爱她的左腰。
尾部晏清秋和叶涵烟,只掐右边。
而她们也不愧是情投意合的好姐妹,喜好差不多不说。
就连掐人,都选的是同一个位置,半点不带差的。
云千华掐他,也只是在她恼了的时候,这种时候,不知有多温顺。
唯独这两姐妹,都喜欢时候给他莫名其妙的来这么一下。
合着刚刚他费精费力了半天,还半点讨不了好?
好在,晏清秋总算收手。
只是却又在他胸前,用力拍了一下。
继而微微抬头,无比恼怒的看着他:
“掐死你得了,省的你来祸害我们。”
对于秦海楼口中说的“你们”,晏清秋倒是没有多想。
她自然不知道是单只她和叶涵烟,只是自然而然的就以为,秦海楼家中那些妻妾,也同样如此。
对此,她只觉的活该。
哪有这么不干人事,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的。
秦海楼却是咧嘴一笑,“我祸害的就是你们,怎么,难道不喜欢吗?刚才可不是这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