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秦海楼不由有些失笑。
不过既然晏清秋已经用了“商量”这两个字,那就意味着。
对于接下她要说的事,自己的意见同样重要。
秦海楼稍稍收敛了一下神色,点头笑道: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晏清秋神色略微有些挣扎,她咬了咬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有些红肿的樱唇,说道:
“我想,等孩子出生后,随我姓晏,可以吗?”
说完,她有些忐忑的看着秦海楼。
但同时,心中也期待着他的答复。
其实这个问题,本来并不是个问题。
毕竟从她决定生下腹中这个孩子的那一刻起,她就打定了主意,让孩子随自己姓。
以此正好跟秦海楼这个人,彻底撇开关系。
但随着如今跟秦海楼又不知不觉的滚到了一起,对于自己赝本的这个念头,就不由觉得好像有些不合适了。
秦海楼毕竟是自己孩子的生父,再加上之前又没有逼着自己入他秦家家门。
如今自己又提出这种要求,好像真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可尽管如此,晏清秋仍旧还是说了出来。
她希望秦海楼能够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,她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,不用去承受那些没有必要的流言蜚语而已。
你可以说是她看不透,但人生在世,总有些自己在意的东西。
而她晏清秋,如今最在意的,便是自己腹中的孩子了。
她不想进秦家家门,并不是因为她害怕别人怎么说她。
做了李家主母那么多年,她岂会连这点东西,都看不透?
她只是不想,因为自己,让自己腹中的孩子跟着受牵连。
若是她大着肚子进了秦家,以后秦家那些女人会怎么看她?又会怎么看她腹中的孩子?
等以后孩子大了,若是秦海楼其他的孩子用这个事来说,他又会如何作想?
她晏清秋总不能逢人就跟人解释,这就是秦海楼的孩子吧?
这种事她做不出来,也不可能会去做。
既然如此,索性不进他秦家,外面天大地大,岂不更自在。
可这样一来,孩子自然就更不好随着秦海楼姓秦了。
不然,都不需去说,流言蜚语指定满天飞。
她可以不在乎,但不能不为以后孩子长大了考虑。
“野种”这个称呼,不是谁都能轻易背负的。
只是这些都是她的考量,对于秦海楼是不是能够接受孩子不随他姓。
对此,晏清秋着实没有多少把握。
毕竟亲生的儿子,却要随母姓名。
在这个同样是以男性掌握主导权的修真界,绝大多数男子怕是都无法接受这一点。
晏清秋只能希望,秦海楼是那极少数中的一份子了。
秦海楼见她犹犹豫豫的模样,原来还以为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。
却不想,居然是这么个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