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什么?”
张辽见吕卓这么说,不由的好奇的问道。吕卓故意卖了会儿关子,好让张辽心里有些急躁。
果然张辽见吕卓不再说话,反倒更加着急的问道:
“轻侯,你话别说一半啊,可是什么?”
吕卓见火候差不多了也就不继续装了,于是继续开口说道:
“可是这丁建阳真的是一个值得辅佐的明主吗?
文远大哥,不说别的,就光说你这一身的本事在军营里竟只混了个什长,这就说明他的军队就有问题。
我想文远大哥应该比我更了解你们军营的黑暗吧。”
说到这,吕卓倒是把张辽问的沉默了。确实啊,论战功张辽现在应该是个校尉,最次也应该是个军司马级别的。
就是因为军营里没人,加上又不使银子,所以这才只混了个可有可无的什长。
而上面有人的,或者给了钱的,都获得了比他还高的官职,可那些人除了会溜须拍马,屁都不会一个,放到战场除了吓的尿裤子,毛用都没有。
这也是张辽十分痛恨的地方,可是他只是个什长,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卡拉米,左右不了任何事。
吕卓见张辽沉默,知道自己说到他心坎上去了,于是又接着说道:
“文远大哥,你若跟着这样的主公做事,上不能保家卫国,驱除鞑虏。下不能福泽绵长,光宗耀祖。空有一身本事却明珠蒙尘,你不觉得郁闷吗?
这要是等你百年以后,你有何颜面去见你老张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吕卓的话说的张辽面红耳赤,只见他大口喘着粗气,眼睛死盯着脚下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而吕卓依旧继续补刀说道:
“文远大哥,想必你也听说了高顺大哥的事情,你觉得这公平吗?
只因为他为了战死的兄弟讨个说法就被打了军棍,还被诬陷下狱。老父亲为了高大哥四处托关系,最后急火攻心,撒手人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