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爱卿决定好了,那我也不强留你了,不过还请爱卿多为大汉考虑,因为只有你才能挽救这颓败的大汉。
太子,跪下,来给你师父磕个头。”
刘辩听到他爹的话,二话不说就要下跪,吕卓眼疾手快赶忙扶住刘辩说道:
“太子不可,你这身份怎么能给我跪下。”
“怎么着,太子不能跪,要不朕给你磕一个?”
吕卓听到刘宏这话,只好放开手,任凭刘辩给他磕了三个响头。刘宏见刘辩磕完头后这才说道:
“吕爱卿,这三个头,一个是徒弟给师傅的,一个是替朕感谢你的,还有一个是替整个大汉拜托爱卿的。所以你受得。”
吕卓看着一脸严肃刘宏不禁说道:
“陛下,别光用嘴说啊,您要不随便赏我个十万二十万的我也不嫌少,要是能赞助我个百八十万的,那微臣更是感激涕零。”
吕卓话刚说完,刘宏好似失聪了似的完全没有任何反应,只见他把头看向了张让然后突然说道:
“阿父,朕突然想起来,朕还有许多奏折还未批阅,朕,堂堂明君,国家大事不能耽误,快跟朕移驾承明殿。”
说完,刘宏在吕卓目瞪口呆之下,又飞速离开了。
望着远去的刘宏,吕卓发自肺腑的对着刘宏的后背深深竖起了中指然后感动的说道:
“你批你奶奶个腿儿啊,你特么天天不上早朝的选手你看的懂奏折么。借口找的都这么敷衍。
哪有不投资光要回报的道理,奶奶的,你跟明君有半毛钱关系?”
吕卓忍不住破口大骂着,但无论如何刘宏都没有在回过一次头。
待到刘宏彻底消失,吕卓知道讨钱无望,便也准备离开。
临走前,吕卓再次跟刘辩交代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,然后摸了摸他的小脑瓜,这才转身离开。
刘辩对着吕卓的背影深鞠一躬,他没有想到,今天的拜师竟是他此生做的最对的一件事。
离开皇宫,吕卓便准备去客栈找吕布,但还走两步,便听见身后有人喊他道:
“吕大人,且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