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见这事儿只能哑巴吃黄连,不由得有些郁闷的吐着苦水。但吕卓却突然笑了起来,只见他对着吕布说道:
“大哥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这袁逢算计我们,倒是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。”
“哦?什么机会?”
“大哥,我想要不了多久,你就不是西河太守了,而是并州牧!”
吕卓这句话犹如一记重磅炸弹,震的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,吕布更是情绪激动的大声问道:
“三弟,你说的并州牧可是真的?”
“当然,大哥,我骗你干嘛。像我们这种大规模的战斗,朝廷不可能不知道。
我估计当匈奴人开始屠城的时候,想必袁逢就把这战况报给朝廷了。在他看来我们这次是必死无疑,所以必然不会想到我们竟能活捉左贤王。而这正是我们的机会。
所以大哥咱们兵分两路,我亲自赶往洛阳,进朝面圣,参他丁原一个叛国罪。
想必袁逢那家伙为了自保,必然会舍弃丁原。
而大哥你正好可以趁机率军拿下五原城,并斩了丁原。
我估计他们现在还以为我们都死光了,八成在庆祝呢,你可以把於夫罗带上,然后让我们的士兵穿上匈奴士兵的衣服,在让他前去诈开城门。
记住切勿恋战,有机会直接砍了丁原那老登,只要丁原一死,你就立刻宣布丁原通敌卖国的罪状。
至于剩下的并州军,估计没几个会为一个反贼卖命,到时候他们自然会不战而降。”
吕布听着吕卓说话,越发感觉刺激,只是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说道:
“三弟,你说的到是不错,只是那於夫罗能乖乖听我们的?而且那丁原会这么傻逼这就信了?”
“大哥,那於夫罗贪生怕死,他小命在我们手里攥着呢,这由不得他。
况且,丁原这次把他坑够呛,估计他现在都恨死丁原了,巴不得我们帮他弄死这老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