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步，灵气倒卷。

第三步，他已冲到血魅面前，剑尖直指咽喉。

血魅瞳孔猛缩，仓促祭出血盾，血光凝成数丈厚的屏障，层层叠叠。

林小满不说话，手腕一抖，剑锋轻轻一划。

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空间剑气无声掠出，像纸刀切豆腐，将血盾从中整齐切开。余势不减，直逼血魅脖颈。

血魅暴退，肩头飙血，落地时踉跄几步，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惧。

“你……你突破了？！”

林小满站在原地，剑尖垂地，呼吸平稳，只有指尖微微发抖。新境界的灵力还没完全掌控，每一次调动都像在驾驭一头狂龙，稍有不慎就会反噬。

可他不在乎。

他缓缓抬头，目光如刀：“你说呢？”

血魅死死盯着他，忽然狞笑：“突破又怎样？你伤没好，灵力不稳，能出几剑？等我下一招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林小满已经动了。

剑光再起，比刚才更快，更冷。

空间剑气撕裂空气，直取咽喉。血魅仓促闪避，手臂又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
“你疯了？刚突破就强行出招，不怕经脉崩裂？！”

林小满落地，单膝微曲，剑尖点地撑住身体。他嘴角扬起，带血的笑容比任何嘲讽都刺眼：“我林小满打架，什么时候讲过规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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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魅脸色铁青，正要再攻，却见林小满忽然抬手，将裂空古剑横在胸前，剑尖对准自己心口。

“你干什么？想自尽？！”

林小满不答，左手结印，引动仙府灵力，右手持剑，剑锋一转，竟用剑刃割开自己左臂的伤口，鲜血喷涌，顺着剑身流淌。

血魅愣住：“你……疯了？”

林小满闭眼，低声说：“以血养剑，以伤催锋——裂空，借我一瞬之威！”

剑身裂纹中幽蓝光芒大盛，像一头饮血复苏的凶兽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
血魅终于慌了。

他能感觉到，这把残剑的气息正在不断攀升，甚至超过了它本该有的极限。

“不可能！一把破剑，怎么可能承受这么强的空间之力——”

林小满睁眼，眼中寒光如电：“你说不可能的事，我林小满，偏要试试。”

他抬剑，剑尖直指血魅。

“下一剑，斩你头颅。”

血魅怒吼，血魂刃再度凝聚，血光冲天：“我倒要看看，是你剑快，还是我先劈了你！”

两人同时出手。

血魅化作血影疾冲，血刃如天河倒挂，劈碎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