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听到了关键信息。
南谷隘口、换防、灵石、东侧沼泽、阵基松动。
这不是假情报。只有真正参加过布防会议的人,才知道这些细节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她低声问,像在问空气,又像在问那个死去的男人。
没人回答。骨符上的血开始发烫,接着变灰,最后化成粉末从她指间滑落。
时间不多了。
她闭眼,再次进入织网。这次她没硬闯记忆核心,而是顺着情绪找——恐惧、愤怒、不甘,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:一场战前会议,十几个人围着石台,一个穿黑袍的长老指着沙盘说:“东侧毒雾浓,不用设伏,主力放南谷。”
有人反对,但声音被压下去了。
“就是他。”她睁开眼,“血影门外围执事,姓陈,代号‘灰鼠’。三个月前因为举报同门杀平民,被贬为斥候,上周失踪。”
她调出织网档案,比对魂印残留,确认无误。
这人不是诱饵,是真的叛逃者。
而且,他在死前留下了最重要的线索。
她立刻起身,从怀里拿出一颗晶莹的种子——变异寒髓花种,仙府特制,能在空间通道中传送。她用指甲在表面刻下四组数字:南谷换防周期、沼泽阵基坐标、护阵灵石重置时间、联军主将轮值表。
刻完,她掌心一合,默念咒语。
嗡的一声,种子消失了。
下一瞬,它会出现在林小满帐篷药匣最底层——那里有个暗格,只有他知道怎么开。他一醒,第一件事就是查药材,一定会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