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皆是道台初期修为,此刻气息外放,试图抗衡赵桭那无形的威压,护住瘫软在地的马侗。
“岛主出关,可喜可贺。”
范灿皮笑肉不笑地拱手,“些许小事,何须岛主亲自过问?”
“马侗这孩子年轻不懂事,行事或有差池,但也是为了坊市收益着想,忠心可嘉。些许误会,由我二人带回去严加管教便是,定给岛主和老李一家一个交代。”
“不错。”
廖崇接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,“岛主闭关多年,有所不知。”
“如今坊市初建,百废待兴,各处开销巨大。若一味恪守旧规,恐怕入不敷出。马侗等人加收些费用,也是迫于无奈,情有可原。”
“岛主刚出关便处置执事,恐寒了下面办事人的心啊。”
他话里话外,竟隐隐有指责赵桭不谙世事、小题大做之意,更试图将马侗的行为合理化。
以前廖崇和范灿不敢如此随意,可自从傍上了鲭鲆岛的通玄境真人,两人的腰板便硬气起来。
“迫于无奈?情有可原?”
“哼!”
赵桭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目光冷冷地扫过廖、范二人,森冷道:“我黄岐岛的规矩,何时轮到你们二人来指手画脚?入不敷出?那你们贪墨中饱的灵石,又作何解释?”
此言一出,廖崇、范灿脸色骤变。
“岛主!此话何意?”
“我跟范兄为了黄岐坊市夙兴夜寐、奔波操劳,怎么可能会贪墨灵石。”
廖崇厉声喝道,周身法力鼓荡,显然被戳中了痛处。
“你是说我在冤枉你了?”
赵桭眼神陡然锐利如剑,扫视着故作心寒的廖崇和范灿,“近几年来,你们假借‘开源’之名,巧立‘管理费’、‘清洁费’、‘护岛费’等名目,层层盘剥,所得灵石远超正常租金数倍。”
“这些灵石,七成进了你们自己的腰包!”
“剩下的,怕是拿去孝敬了鲭鲆坊的金越真人了吧?否则,我黄岐岛的商船,为何屡屡被鲭鲆坊刁难打压?!”
赵桭每说一句,廖崇和范灿的脸色就难看一分,周围的修士更是哗然一片,看向廖、范二人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愤怒。
原来那些费用,并不是黄岐岛官方要收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