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挑战，在苦苦支撑了外界时间一炷香后（塔内约半日），他力竭“身亡”，被试炼塔规则强制送出。

挑战失败，无奖励。

聂斌面无表情，混沌之气流转，伤势迅速恢复。他盘膝坐下，仔细回味刚才战斗的每一个细节，反思自己的不足，推演更好的应对方式。

半日后，伤势尽复，他眼中精光一闪，再次踏入第一层！

同样的地狱难度，同样的十八尊后期投影。

这一次，他支撑的时间更长了些，对力量的控制更精细了一分，但最终仍因一个微小的失误，被数道攻击同时命中，“陨落”当场。

挑战失败，无奖励。

一次，两次，十次，五十次……

聂斌仿佛不知疲倦，不惧“死亡”，在轮回珠内，以远超外界的时间流速，进行着这种近乎自虐式的疯狂修炼。

外界过去一天，塔内已过十日，他可能已经“死”了上百次！

每一次失败，都伴随着极致的痛苦和对战斗的深刻反思。他的战斗本能被磨砺得如同野兽，对混沌之力的运用越发精妙入微，许多以往未曾察觉的细微之处，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被发掘、优化。

他甚至开始尝试在战斗中，主动引导、分解、吸收试炼塔模拟出的各种属性的攻击能量（星辰之力、幽冥鬼气、庚金锐气等），以混沌之道包容、炼化，虽然过程凶险万分，数次差点导致模拟身躯崩溃，但却让他对混沌“演化万法”的本质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
在失败了不知多少次后的一日，聂斌正处于被十尊投影围攻的绝境，周身混沌之气近乎枯竭。危机关头，他福至心灵，不再刻意去模拟星辰，也不再强行分化混沌，而是意念沉入那《混沌神魔观想图》碎片之中，感受其中那开天辟地、阴阳未分时的最初意境。

他双手无意识地划动，体内残存的混沌之气随着他的意念，不再追求形态，而是遵循着某种最古朴、最本源的轨迹流转、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