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王府之外,北境之地,却是真实的人头落地,家破人亡。
刘伯心中那股无力感更重了。
他叹了口气,正准备告退,去尽力安排接纳流民、加强王府护卫等事宜。
就在他转身之际,萧景琰似乎终于成功地将那个红色泥人塞进了木盒子里。
他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近乎没有的满意神色。
然后,他伸出手指,不是去盖盒盖,而是…在那个装着红泥人的木盒外面,用手指慢吞吞地画了一个圈。
画完圈,他似乎觉得还不够,又伸出手,将旁边那个没了头的靛蓝色泥人身子,和那个孤零零的泥人头,都扒拉到了木盒的旁边,紧贴着那个圈。
他低头,看着被圈住的红泥人盒子,以及被推到圈边的、身首分离的蓝泥人。
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,他抬起头,茫然地看向窗外北方天空的方向,空洞的眼神没有焦点,嘴里含混不清地、仿佛自言自语地嘟囔着:
“…红的…进去…”
“…蓝的…坏了…”
“…远的…别过来…”
嘟囔完,他便像是耗尽了所有精力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身子一歪,抱着布老虎倒在软榻上,蜷缩起来,似乎就要这么睡去。
刘伯的脚步猛地顿住!
他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,浑身剧震,难以置信地看向榻上那看似无心的“布局”,以及那几句没头没脑的呓语!
红的…进去?
是指成功塞进盒子的红泥人?
蓝的…坏了…
是指那个身首分离的蓝泥人?
远的…别过来…?
北境!
黑狼骑!
来自远方的威胁!
王爷他…
难道…
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,如同野草般在刘伯心中疯狂滋生!
王爷是在…用他独有的方式…示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