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超之前的、更加酷烈、更加迅猛的干旱,如同疯狂的瘟疫,在凉州西部急速蔓延!
“水!井又干了!”
“河没了!一点水都没了!”
“苗…苗全死了!”
“老天爷!这是不给我们活路了啊!”
绝望的哀嚎再次响彻西部荒芜的土地。刚刚经历过匪患惊吓的凉州,尚未喘过气来,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旱灾狠狠一击!
消息如同插了翅膀,飞快传回凉州城。
郡守府内,赵元听到汇报,先是错愕,随即脸上竟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“西部也乱了?哈哈!好!真是天助我也!”他抚掌轻笑:
“让那傻子和他的乡勇去折腾吧!看他是先去北边剿匪,还是先去西边求雨!两头起火,我看他如何应对!”
他打定主意继续作壁上观,甚至暗中希望这旱灾来得更猛烈些,最好能彻底拖垮王府那点可怜的号召力。
王府内,刘伯却是焦头烂额,心如油煎。
北境匪患未平,西部旱灾又起!
这简直是雪上加霜!
他立刻派人前往西部核查灾情,带回的消息却比传闻更加触目惊心。
干旱的范围和速度都极不寻常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,正在刻意抽干那片土地最后的水分。
“刘管事,这旱情…邪门啊!”
派去的属官脸色发白,声音颤抖:
“不像天灾,倒像是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!好些老乡都说,晚上能听到地底下有奇怪的…吸溜声…吓得人头皮发麻!”
作祟?
刘伯的心猛地一沉。
这个词语,触动了他脑海中一段极其不愿回忆的经历。
肥遗!
那只曾引发凉州大旱、后被王爷“登坛祈雨”逼退、最终遁入地脉深处藏匿的火旱之精!
难道是它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