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说边比划,指尖在空中画了个小小的圆:“以后你就能像林子里的小鸟一样,每天都有甜甜的梦啦,不会再有冷和疼了。”
女孩盯着她的指尖看了很久,黑眸里的茫然慢慢化了,像雪融后露出的软土。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,指尖悄悄蜷住了粉发女孩的衣角:“林梦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念自己的名字,尾音像沾了糖的雪,轻得发甜。粉发女孩眼睛瞬间亮了,凑过去蹭了蹭她的肩膀:“那以后我就叫你小梦啦!”
旁边的瑟莉亚看着这一幕,眼底漫开温柔的笑。她把药碗往旁边推了推,伸手理了理林梦的碎发:“林梦,很好听的名字。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,有我们在,没人会再让你受委屈。”
林梦的视线在瑟莉亚脸上停了停,又落回粉发女孩身上,像找到了锚点。她轻轻点头,把脸往粉发女孩的掌心埋了埋,声音轻得像叹:“家。”
“对啊,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啦!”粉发女孩把林梦的手攥得更紧些,晃着胳膊笑出浅浅的梨涡,“以后我就是你姐姐啦,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哦!谁要是敢凶你,我就把他的糖罐藏起来!”
林梦的眼睫颤了颤,黑眸里漫开细碎的光,像落了星的寒潭。她把脸往粉发女孩掌心埋得更深,指尖勾着对方的袖口,声音软得像沾了晨露的棉絮:“姐姐。”
林梦把脸埋在粉发女孩掌心,指尖轻轻勾着她的袖口,声音软得像浸了晨露的绒线:“那姐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粉发女孩的动作顿了顿,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林梦发顶的软发——她在孤儿院长大,瑟莉亚妈妈总叫她“丫头”,孩子们也跟着喊“粉发姐姐”,好像从没人正经问过她的名字。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落在林梦黑亮的眸子里,像盛了半盏碎星。
她蹲下身,和林梦平视着,指尖在地毯上画了个小小的雪花:“大家都叫我丫头哦,或者粉发姐姐也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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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梦却摇摇头,黑眸里漫开认真的神色,指尖碰了碰她垂在肩前的粉发:“不是这些,是姐姐自己的名字。”
“我没有名字哦。”粉发女孩指尖的雪花在地毯上晕开浅淡的印,语气轻得像窗外飘进来的风。
林梦歪了歪脑袋,黑眸里的碎星晃了晃:“为什么姐姐没有名字呀?”
“因为啊,名字可是很重要的。”她屈起指尖,轻轻碰了碰林梦的眉心,阳光裹着她的粉发,暖得像刚温好的麦粥,“一个人只能拥有一个名字,得是能攥在心里、和自己绑在一起的那种——不是随便喊的称呼,是只属于‘我’的记号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顺着林梦的发顶滑下去,软发裹着掌心的暖:“我还没找到那样的名字呢,所以先攒着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