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，来看看你准备得怎么样。”林凡摸了摸鼻子，感觉有点别扭，“那个……冰原很冷，也很危险，你虽然实力强，但……”

“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苏曦打断他，语气平静，“而且，这是我的选择。圣光庇护所的仇，对抗‘虚无’的使命，还有……”她看了林凡一眼，“那三个承诺，我还没兑现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：“行，有志气。那……合作愉快？”

苏曦看着林凡伸出的手，迟疑了一瞬，还是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。她的手很凉，但很柔软。“合作愉快。”她低声说，然后飞快地抽回了手。

（苏曦忠诚度+5，当前75。对林凡的观感持续改善，从认可向信赖过渡。）

第二天黎明前，四道完全隐匿了身形和能量波动的身影，悄然离开了曙光城，如同四粒微尘，消失在北方凛冽的寒风之中。

凭借着雪莲的冰系掌控和林凡的【规则之瞳】规避能量探测，他们巧妙地绕开了北地联盟日益森严的边境巡逻网，深入冰原腹地。越是深入，环境越是恶劣。刺骨的寒风带着黑暗冰息，不仅冻结肉体，更侵蚀灵魂。普通生物早已绝迹，只有一些被黑暗冰息完全侵蚀、形态扭曲的冰晶怪物在游荡，被四人轻易避开或无声清除。

按照坐标，他们首先找到了第一个疑似设施。那是一个半掩埋在冰川下的合金结构，入口早已被厚厚的黑冰封死，从外部看死寂一片。但【规则之瞳】和月魁的灵魂探测都发现，其深处有极其微弱但规律的能量波动，像是某种维持最低限度运行的维生或监控系统。

“有暗哨，三个，隐藏在周围冰隙，能量反应与冰原同化，几乎无法察觉。”雪莲通过灵魂链接传音，指出了几个肉眼和常规探测完全无法发现的点。

林凡点头，给月魁使了个眼色。月魁眼中粉光一闪，无形的魅惑波动如同水纹般扩散开来。那三个隐藏的暗哨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，灵魂就陷入了短暂的呆滞。林凡和雪莲如同幽灵般贴近，用蕴含规则之力的精准打击，瞬间将其“沉默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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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潜入设施。内部破败不堪，大部分设备早已停止运转或锈蚀，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金属味和淡淡的黑暗冰息。但在最深处的一个密封舱室内，他们发现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：几份残缺的实验日志（电子版，被特殊力场保护），以及……一小撮存放在低温容器中的、散发着幽蓝寒光的黑色冰晶粉末。

林婉儿远程接入，通过苏小狸建立的加密数据链快速分析。“日志提到了‘深寒之心-七号分站’，实验方向是‘极寒环境下生命形态逆转与规则适应’，部分数据指向了利用‘寒渊之核’（疑似零素在北地的称呼）进行能量引导……黑色冰晶粉末检测到微量的零素反应，但活性极低，且被黑暗冰息深度污染，价值不大。”

“至少证明这里确实接触过零素。”林凡收起样本和日志拷贝，“去下一个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