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消失的车辆

多米诺效应 写写青麦 2526 字 7个月前

徐才突然换了个话题,“想必你也知道对面桥洞里的猫腻。”

蔡文良明显松了口气,两只手痉挛般地在腿上抓挠,他咽口唾沫,“我还是从老王那儿知道,他有点那个不好示人的偏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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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不给单位反映?”

蔡文良忙说,“我想告诉老肖,可一打听那地方是方老黑罩着,我哪还敢随便说,他可是敢拿刀捅人的。”

“是为了封王一民的嘴吧。”徐才慢悠悠地说。

蔡文良长喘几口气,不敢说话。

徐才鄙夷道,“说说你的情人。”他又拿起茶杯,吹着并不存在茶叶,“她叫刘秀英吧。”

站在窗外的皮克嘻嘻一笑,“这个徐才,这是成心戏弄他呀。”

蔡文良已经抖成一团,“我,我和她没什么,我们是亲戚。”

“一个被窝的亲戚叫什么亲戚?”徐才问得一本正经,神色渐渐冷下来,呯的一声把茶杯甩在桌上,“我问一句,你答一句,你不累,我还累呢。”

蔡文良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,“真的,我我我……”

“我提醒你,别想着蒙混过关,一句谎言需要千万句来圆,总有圆不下去的时候。”徐才说。

蔡文良条件反射地直摆手,“不会不会。”

“既然想清楚了,说吧。”

“说什么?”蔡文良低下头。

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电脑主机的沙沙声,“你是怎么去看刘秀英的?”

赫枫和皮克一人一边放松地倚在窗台上。

“走着去的,不远。”

徐才不说话。

“我……”蔡文良绝望地闭上眼睛,“我是开车……”

赫枫长长地吁出一口气,和皮克对击一掌。

“从哪个门出去的?”

“从……”

蔡文良薅住自己的头发,虚弱地从椅子上滑下来,痛哭失声,“我说。”

徐才递了杯水给他,“你早知道那女人已死。”

“我……那辆车我买得有些冲动,我真是不放心放在外面,回家都得停在我看得见的地方,半夜瞧一眼才安心,所以那车我远远一看就知道是对还是不对;那晚我提早和刘秀英说好要去看她,晚上12点一过,我就悄悄摸出值班室,还没走到近前,就发现车被动过,我又急又气,围着车仔细检查好几遍,”蔡文良的脸白得吓人,他佝起身体,抖成一团,“我发现,我发现车轮的轮毂上沾了点什么东西,我打开电筒,沾了点捻了捻,好一会儿我才想到那可能是血,我吓得半死,当时什么也想不起,就以为是自己撞了人,忙拿出毛巾和水,把轮毂上的血彻底地清理掉,为了去味还用消毒水里里外外擦了好几遍,又把车挪了个位置,我还拿着手电,趴在地上一寸一寸检查……”他更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,依然没法抑制浑身抖动,“就发现,地上虽然没血,但有几处湿印,我顺着湿印走到栅栏边……”
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
窗外的皮克只觉得喉咙发紧,有些失态地握紧双拳。

“我看见有人倒在那儿,”蔡文良泣不成声,“我猜是我的车闯的祸。”

“为什么,难道?”赫枫站起来,室内静得能听见外面隆隆的车流声。

“是,我猜应该是从那节被后装的护栏出去的,因为我查了监控,我的车没有出去过,不可能沾上血。”

真是从那段后补的铁栅栏进出的。赫枫自嘲地哼了一声。

“竟然这么简单。”皮克则讷讷地。

两人直径走进审讯室,徐才把主位让出来。

“那段后补的栅栏立杆埋在水泥里,不会是你趁乱弄的吧。”赫枫问。

“是我,我怕你们从那里查到我的车,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
蔡文良说因为那段栅栏是临时性的,立杆埋得很浅,他当时就想利用那个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得出小区和刘秀英幽会,就在立杆埋下去后时不时去轻轻转两圈,三天后水泥干透,那段围栏却可以轻松地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