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不置可否。
方唯宗的姑父是副市长刘祥清,虽然已经退休,但他岳父却还在位。
“再来杯马提尼怎么样?”他声音轻柔地问。
女人点点头。
黄鹤鸣冲侍者打个响指,“两杯马提尼,加冰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再来杯白水。”
他先从口袋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塑料瓶,倒出一粒,“来一粒么,其实这是糖丸。”
甘露哼笑着摇摇头。
他将糖丸甩进嘴里,把白水全灌进嘴里,又端起马提尼碰了下甘露的酒杯,缱绻地叹口气,“我来海都五年,有些倦了。”
“想离开?”甘露也抿了下后味有些苦涩的马提尼,“工作不顺心?”
黄鹤鸣没吱声。
“那就是女人的事,男人除了这两样,还能有什么糟心事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黄鹤鸣这声叹气一点不作伪。
他虽然被提了副队长,可合同还是只签五年,说白了,他还是个临时工,什么时候裁人,说让他走人,他就得走。
他眼神骤然冷下来,恨恨地咬了咬后牙槽。
“也对,自己的事只有自己明白。”女人也招来侍者,“不能白喝你的,我也请一杯,喝完我们就散。”
侍者端来两杯教父。
女人晃了下琥珀色酒体,又闻了一下,一股浓郁的杏仁甜香扑鼻而出,“这如果是毒药,你敢喝吗?”话音未落,酒杯一斜,酒水全部倒进嘴里,冰冷的液体滑向心口,带来一股酥麻;她斜睨了黄鹤鸣一眼,带着不屑和挑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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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尖叫,眼前突然一片漆黑。
“没事没事,”黄鹤鸣笑着说,也咕咚一声把酒大声咽下去,“这套把戏他们也不嫌腻。”“
“别动,”有人一直在喊,“跳闸了,原地别动,一会儿就好,不用担心。”
微光一点点亮起,形成一片泛着波光的银河,有人轻轻哼出一段旋律,片刻高低错落的歌声汇集成温柔浪漫的海洋......
风让云长出花,漫天的花,无声开在乌云之下,然后又飘到哪里呀,漫步在人海的人,你过得好吗……
“无聊。”女人拔腿就走。
黄鹤鸣忙不迭追着她跑出酒吧。
她把风帽盖在头上,穿过胡同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