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镰刀死神来到身前。
弗莱迪高声嘶吼,“服了!我真的服了!”
眼泪鼻涕混着血水往下淌。
镰刀死神充耳不闻,镰刀轻轻一划。
弗莱迪的右腿就落入死神手中,像啃鸡腿一样大口撕咬。
弗莱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肢体被生吞活剥,剧痛和恐惧像冰锥扎进大脑。
他想昏迷,却无比清醒。
他想死,却死不了。
当镰刀死神啃到他的颈椎时,弗莱迪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调:“服......服了......求你......”
镰刀死神终于停下嘴,嘴角沾着碎肉和血,“看来是真服了。”
烧烤架瞬间消失。
弗莱迪像玩具一样摔在地上,身体又完好无损地长了回来。
但是,那种被火焰灼烧的疼痛,让他连呼吸都困难。
“带他去见玛丽肖判官。”
镰刀死神挥挥手。
还有新的判官?!
又有酷刑!!!
弗莱迪瘫在地上,尖叫说道,“我认罪!我服了!我什么都认!别再折磨我了......!”
豹尾、鸟嘴两只高大的鬼怪出现在他面前。
弗莱迪这次学乖了,没有丝毫反抗。
当看到主座的玛丽肖,他连滚带爬磕头如捣蒜,“我知罪!我服了!您要我做什么都行!......”
玛丽肖冷笑一声,“你愿臣服?”
“愿!愿!...”
弗莱迪的额头磕得鲜血直流。
“假话。上刑!”
玛丽肖一挥手,一口沸腾的油锅轰然升起。
豹尾、鸟嘴手持钢叉,将他硬生生按进滚油中。
“滋啦——”
油脂爆裂的声响,伴随着焦糊味弥漫开来。
弗莱迪的惨叫声,比烈火焚身时更凄厉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,在油锅里翻滚成焦黑的脆骨,被捞出装盘,送到玛丽肖面前。
玛丽肖像啃鸡翅般“咔嚓”一声咬断,滚烫的油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。
弗莱迪的灵魂仿佛被牙齿直接碾磨,痛得他不断抽搐,“臣服!我真的臣服!求您......”
当他的四肢全被啃食殆尽时,玛丽肖才舔了舔手指,“勉强合格。”
油锅瞬间蒸发,弗莱迪的躯体在青烟中重生。
他瘫在地上,只剩喘气的力气,嘴里机械地重复,“臣服......臣服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