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莱迪慌了,惊声喊道,“我知罪!.....让我上去......”
“轰隆——”
石柱轰然坠落,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他身上。
骨骼碎裂的脆响伴随着肉泥飞溅,弗莱迪在剧痛中嘶吼,“我知罪...啊——!”
但是,石柱没有停下,而是如同捣药般反复碾压,直到他化为一摊模糊的血肉。
不知过了多久,意识在黑暗中重组。
黑白无常冰冷的铁链钩住他的肩膀,将他拖向镰刀死神的大殿。
“你服吗?”
死神的声音如同寒风刮过骨髓。
一想到遭遇的刑罚,弗莱迪连滚带爬地磕头,“我服了!......”
“假话。上刑!”
几道冰墙瞬间将他围住,形成一个巨型冰棺。
先前是火焰,现在改成了寒冰。
但是,同样难熬。
极致的低温冻得弗莱迪皮肤寸寸开裂,四肢在冰中碎裂成冰晶,又在剧痛中重生。
他在冰棺里蜷缩着,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刀片。
当他被拖出来时,还没来得及喘息,豹尾与鸟嘴二鬼已将他押到第三座大殿。
“你愿臣服吗?”
玛丽肖的声音带着戏谑。
弗莱迪死死咬着牙,他知道,自己无论回答什么,都会受罚。
既然这样,何必示弱。
来吧,我扛得住!
玛丽肖轻笑一声,“果然不愿!难怪你敢违反主人的命令,还敢攻击主人,对主人不敬。......既然这样,那就把十八层地狱的刑罚,每种都给你尝十遍......”
“我错了!我愿意!......”
弗莱迪惊恐地尖叫,他后悔了,他觉得自己扛不住。
可是,已经晚了。
他被推入一个爬满毒蛇的巨坑。
蛇群如潮水般涌来,毒牙穿透皮肤,毒液灼烧着他的魂体。
他在蛇堆中翻滚,血肉被生生撕下,却又在黑暗中疯狂生长。
紧接着,拔舌、剪刀、狗咬、血池、黑暗......
刑罚如同永无止境,每一次折磨都清晰无比。
每一次复原,都是为了迎接更残酷的痛苦。
当他被铁链从黑暗地狱中拖拽出来,这一次,他不再反抗,甚至不再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