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兄弟。”老太太说,“都姓薛,老大就是他,老二叫薛文,老三叫薛明。爹妈早没了,哥仨相依为命。”
秦雨一愣:“三兄弟?那……婚姻名额怎么算的?”
老太太叹口气:“问题就在这儿。老二不肯单独嫁人,非要带上两个哥哥一起入夫家门。可哪家愿意一次性接三个男人进门?谁受得了这个规矩?”
秦雨听得瞪大眼:“所以他们到现在都没成家?”
“可不是。”老太太摇头,“薛齐工资全贴家用,老二在外面跑运输挣外快,老三身体不好,需要常年吃细粮,还要买药。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但兄弟之间谁也不甩手。”
秦雨沉默了。
秦雨原本以为薛齐只是个普通的安保队员,没结婚最多脾气硬点、话少点。没想到他背后还有这么多事。救她那天,他制服劫匪的动作干脆利落,一句话不多说。现在想来,那不是冷漠,是习惯了把事扛在自己肩上。
“那薛齐脾气怎么样?”她问,“是不是很难相处?”
老太太笑了:“你可别被他那张脸骗了。看着凶,其实最软心肠。老三发烧,他能半夜翻墙去卫生站偷退烧药。队里发福利,他自己不吃,全带回家给弟弟。有一次我看见他在后巷煮粥,一边搅一边念叨‘明天得买点瘦肉,明儿想吃肉’,那是哄小孩的语气。”
秦雨听着,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。
这样的人,不该一直单身。不是因为他多帅或多强,而是因为他明明可以不管别人,却偏偏选择了最难的那条路,把兄弟当成自己的责任。
“那老二呢?真那么倔?”
“倔是倔,但有情义。”老太太说,“前几年有个条件不错的家庭想娶他,房子大积分多,就是不接受带兄长。他当场就走了,说‘我不可能扔下大哥和弟弟’。从那以后,再没人敢提单娶他。”
秦雨低头看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