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手机,坐正身体。“第一,所有网上的内容必须做公证。视频、评论、账号主页,全部要截图并公证。否则一旦被删除,证据就没了。”
秦雨低头认真记在本子上。
“第二,别让薛明再发布任何回应。他已经报警,这一步是对的。但现在网上情绪已经发酵,越解释反而越乱,说得多错得多。应该发一份正式声明,以律师事务所名义发出,说明已掌握证据,将依法追究责任。震慑的效果远比辩解来得强。”
秦雨抬起头。“嗯,我明白了。”
“普通人发声是吵架,律师发声明是警告。”律师语气沉稳,“平台会重视,转发的人也会掂量后果。”
秦雨点点头。
“第三,追查信息泄露的源头。”律师继续说,“你们可以向学校申请调取谁查阅过薛明的家庭档案。如果有记录,就能锁定责任人。即便没有记录也不用怕,教育局负有监管职责,你提交书面投诉,他们必须启动调查程序。”
秦雨的笔尖顿了一下。“如果学校压着不处理呢?”
“那就升级矛盾。”律师说,“投诉材料抄送纪委和媒体备案部门。公开施压,没人敢公然包庇。”
秦雨缓缓呼出一口气,肩膀终于放松下来。
“那……民事诉讼方面呢?”秦雨问。
“可以准备。”律师答道,“等证据齐全后,以名誉权受损为由起诉造谣者。单个账号赔偿可能有限,但胜诉判决本身就有意义。如果你能找到几个带头传播的大号,索赔金额还能提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