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远没说话，但呼吸明显重了些。

王志远干这行八年，什么酒没见过，可这两种酒同时出现，还被人抱着来前台问收购，他是头一回碰上。

“您先跟我来这边坐。”王经理侧身让开，“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聊。”

秦雨没动：“就在这说就行。我就问问你们做不做这笔生意，不做我也不强求。”

王志远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您爽快，那我也直说。这种级别的酒，我们酒店日常采购也有，但一般都是通过正规渠道走合同。您这属于个人供货，流程上需要走评估和验货程序。”

“验货没问题。”秦雨说，“你现在就能打开看。”

秦雨说完就把箱子放在地上，拿出一瓶茅台，掀开盖子。

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散了出来。

王志远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瓶身、批号、防伪标识，又凑近闻了闻。他的表情越来越认真。

“这确实是真品。”王经理抬头，“而且成色很新，应该是才开封的库存。”

“当然真货。”秦雨说，“我要是拿假酒来，也不敢站在这跟你谈了。”

王志远站起身，语气谨慎了些：“您这批货有多少？”

“不止这两箱。”秦雨说，“这只是我拿来试试水的。如果价格合适，我就出手。”

王志远眼睛一亮，但很快压住情绪：“您这个量……我们得上报集团审批。不过我个人建议，您可以先留个联系方式，我们内部讨论后尽快给您答复。”

秦雨摇头：“这是我的电话号码。你今天能定多少价，现在就说。能成交，我就能卖。不能，我就去找别家。”

王志远皱眉：“您这……不太符合流程。”

“流程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秦雨看着他，“你们酒店每周都有高端宴请，年会、商务接待、婚宴，哪样离得开好酒？现在市面上正品难买，你们自己进货也不便宜。我这儿价格比市场低一成，现金交易。对你个人来说，也是业绩。”

王志远沉默几秒。

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好糊弄。

而且她说的没错。这类酒在市场上溢价严重，酒店采购成本高，中间还有层层代理。要是能直接从源头拿货，利润空间很大。

“您打算怎么定价？”王经理问。

“茅台按市价九折，罗曼尼康帝八五折。”秦雨说，“我只要现金，不开发票。”

王志远心跳加快。